的薄冰」一定是真实的。
手握著的钢缆、嘴中含著的旗帜和吹入喉咙的「风」一定是真实的。
如同一条想要找到合适位置破茧的毛毛虫。
【韦伯】就一边保持在脆弱枝干上的平衡,一边向著前方挪移。
如今重新回来的黑暗就比看到的光明,要令他安心许多倍。
甚至那每一次都要耗尽力气、小心翼翼的移动,都是很好的排除杂念的方法。
「不依靠自己的想像,而是依靠自己的常识。」
【韦伯】几乎无师自通地把握了找到爱丽丝菲尔最关键的要点一常识是最难以改变的东西。
「救生艇一般被放置在外舷,也就是挂在钢缆的右侧边缘。」
「如果要防止被其他人发现,同时想要避免昏迷的爱丽丝菲尔从甲板上滚落,她只能在那里。」
脑海中只想著向前。
当一阵突然的腾空感带著【韦伯】坠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时。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找对了东西了。
他用力摇晃那个躯体,同时大声地呼唤那个名字。
「喂,醒醒!爱丽丝菲尔,你还好吗?」
【韦伯】十分确信自己找对了。
而且,他是用有些颤抖的语气呼唤爱丽丝菲尔的。
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是自己想像不出来的东西。
在触碰到这个人,试著唤醒她的时候,【韦伯】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惊悚过。
他仿佛在黑暗中摸索一些像是圣杯的东西。
爱丽丝菲尔怎么能是【圣杯】呢?
但内心一个声音就告诉他那个最疯狂、最不可能的猜测是真的。
他看到【圣杯】金色的温润光泽,如同银色的丝线般闪耀。
杯颈的曲线就如同一个女人的脖颈优雅纤细。
而现在—
这具金属一样冰凉的躯体就如同一个打翻的杯子,从祭坛上滚落一样地,从小艇里掉出来。
【韦伯】睁开眼睛。
消逝寂静中响起的第一道声音就是【爱丽丝菲尔】急迫的声音。
「韦伯!那个一直跟在你们身边的我,其实是基德假扮的!」
」saber现在在哪里?」
【韦伯】一脸木然,没有做出回应。
他任由著【爱丽丝菲尔】拉著自己向邮轮内跑去。
随著「第二个」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