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那咱们继续?」
郑南辕抬手示意:「请。」
「不知道郑老板今天是来做什么生意的?」连台问道。
「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郑南辕盯著杜煜说出这句话,随后转头看向连台:「不过连老板可以放一万个心,我出的价绝对比他高,而且至少超出五成以上。」
一旁的韩安骤然攥紧了桌上的茶盏。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立马引起了郑南辕身后之人的注意,如刀般的目光扫了过来。
「砸盘抢钱的那个鬼道命途,是你们找来的?」杜煜沉声道:「连格物山的事情都敢插手,他傅春风是不是忘了长春会的规矩?」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郑南辕摊开双手,表情极其无辜。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想在雌黄楼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你这是拿连老前辈当新人耍?」
对方虽未承认,但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杜煜冷冷道:「能生钱的可不只有钱,你到现在连这个道理都弄不明白,怪不得当年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捡剩饭。」
「对了,我也差点忘了,就这口剩饭,你还是拿自己的亲妹妹换来的。」杜煜不屑一笑:「现在混得这般人模狗样,看来令妹的枕头风吹得很不错啊。」
「你」
郑南辕脸色骤然一变,先前那云淡风轻的气场瞬间被怒火冲得支离破碎。
「两位」
连台抬手扣桌,声音清脆,似上台说书时用来压场的醒木声。
「大家今天坐在这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咱们先不论,这跟雌黄楼也没什么关系。
老夫只想提醒两位一句,今天这张桌子上只谈生意,其他的事情,还请两位出楼再说。」
「连老板说得对。」
郑南辕笑著开口,但胸膛处的起伏依旧明显。
看得出来,杜煜刚才那番话精准的戳中了他的命门。
杜煜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似自己一身的功力仅用出了两成。
「两位都是赚钱的行家里手,按理来说,任何一位愿意跟雌黄楼合作,那都是老夫的荣幸。今天两位一起抛出橄榄枝,那更是雌黄楼打开张以来,头一回遇见的幸事。不过」
连台微微一笑:「我们这行的人外出撂地卖艺,经常受到别人的欺凌,要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