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摄录机,又擡头看了看崖顶。
他其实还在想有没有可能绕到后山去截住攀岩者,拍个采访,哪怕问个名字也好。
毕竟感觉上,这个攀岩者让他觉得很陌生,应该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或者说是攀岩界里不为人知的攀岩者。
但是络腮胡咧咧嘴,伸手按下了摄录机的停止键。
「算了,」他把三脚架的云台旋钮松开,一边收机器一边跟同伴们道。
「就这样吧,就我的感觉,他也不想被人打扰。」
没有人回应,但所有人看着崖顶上变成一个小小黑点的人影,嘴角都在往上翘。
真好啊。
晚上。
铃木k—ar宿营车沿着县级公路往回开,埃里克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准确地说,是划掉格克的信息框。
没错,等会他又得把这辆可爱的铃木k—ar宿营车重新卖给格克。
更准确地说,是他要拆了它,分类卖给格克。
松树谷的事已经了结,脚下这辆车确实用不上了。
当然,交易地点还是之前的老地方,同时他也该顺路提上自己的新车了。
光是想想新车的配置,埃里克心里倒也有点激动。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埃里克瞥了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额角跳了跳。
是老托尼。
而且这已经是老托尼今天打来的第五通电话了。
前面四通他接了,但每一通的内容大同小异,老托尼先是用那把沙哑的嗓子反复感谢,又哭又笑的,然后开始扯家宴的事。
「哎,我都答应了,还不行吗。」埃里克心里无奈,选择无视这通骚扰电话。
很快,手机消了下去,埃里克心里松了口气,看着周围的景色,倒也心旷神怡。
这次过来真是一点都不亏。
然而,手机又震了,埃里克以为又是老托尼,头疼地低头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瞬间露出笑容。
蒂珐,自家亲爱的老婆。
埃里克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已经先出声了。
「亲爱的,你发的那几张照片我看了,很帅,我很喜欢,不愧是我家亲爱的。」蒂珐的声音带一丝忙完之后的慵懒。
「那个鹰嘴岩,我查了一下,论坛上说每年能爬完这条线的不到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