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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跟在身后,手里拿着战术军刀。
他现在更习惯用这样的冷兵器,面对那些皮糙肉厚的龙血生物,比手枪更好用些。
他们拨开灌木。
两个————人,倒在血泊里。
姑且算是人把,他们大致形体与人一致,穿着简陋的兽皮衣服,粗糙的缝合线歪歪扭扭地走着手工痕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长着大片黑色的羽毛。
更让人惊悚的是他们的头部。头颅已经严重畸变了,下巴被拉长,往前伸,上下颌骨合拢成一个坚硬的、角质化的喙。鼻子的位置只剩下两个小孔,眼睛长在头的两侧,又圆又大。
他们看起来像中世纪的瘟疫医生————那种戴着鸟嘴面具的诡异形象。但这东西脸上没有面具,那是他们自己的脸,是骨肉和角质长成的东西。
两个鸟喙怪人一个手臂中枪,一个大腿中枪,倒在湿漉漉的泥土里,痛苦地挣扎着。
暗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他们看到恺撒和路明非的时候,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了,那双向两侧凸出的眼睛里,映出的是————恐惧。
路明非盯着他们看了几秒钟,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
是的,恶心。
路明非从不会歧视别人长得丑、长的怪,但这两个家伙,却让他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感。
尤其是他们身上的羽毛,是病态而又畸形的,仿佛从腐烂的伤口里长出来的霉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堕落与邪异。
他看得越久,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视野的边缘蠕动,像是阴影本身有了生命。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开始出现某种疯狂又亵渎的吃语。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干。
恺撒蹲下来,用枪管拨开一个怪人脸上的羽毛,仔细端详了片刻。那个怪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拼命往后缩,但受伤的腿使不上力,只能在泥地里徒劳地蹬着。
「好像是————死侍。」恺撒的语气不太确定。
「有这样的死侍?」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死侍不都是长鳞片、长尾巴、像蜥蜴那样的吗?」
「从理论上来说,死侍的畸变形态没有固定的模板。」恺撒站起来,把手枪插回腰间,「龙族血统的污染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基因突变,大多数确实往爬行类的方向畸化————
利爪、蛇尾、鳞片,因为那是龙族本身的特征。但理论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