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猪肉佬,这男的瘦瘦的,一看就不像猪肉佬。」
阿土说道:「听他们说,朱富老婆每次去买猪肉,就跟猪肉佬眉来眼去的,想他多送点搭头,猪肉佬老婆晓得了骂她勾引她老公,村里就传开了。」
「不要脸,为了点吃的就干这种事,就算阿富挣一座金山回去都不够她败的。」
王小强和陈东拿着绑竹筐的绳子跑了过来,「阿公,固定竹筐的绳子被我们解下来,拿去拉那个男的了。」
李父笑道:「这法子是阿东想到的吧?」
「以前有看到他们用渔绳拉人上岸,就想到了。」陈东笑道,「你们忙,我赶紧过去过秤。」
「好,你赶紧去,这里我们来弄。」李父接过渔绳,一群看热闹的跟朱家人就押着那男的过来了。
李二哥几人仔细看了那男的几眼,嘴脸不晓得是朱富打残了的,还是这些看热闹的打的,恐怕连他娘爸来了也认不出来。
「朱山,这男的是谁,你们要把他送哪里去啊?」
「我们也不认识,这狗生的嘴还硬,嘴被打烂也不说他是谁哪里来的,我们打算把人送边防派出所去。」
几人这才晓得这人的嘴为啥肿的特别厉害,就像两根刚灌好的腊肠一样,还是糊着血的那种。
「那朱富老婆呢?被什么蛇咬了,厉害不厉害?」
「哪有那么巧,是不是装的哦!」
朱山嫌弃的撇嘴,「真的被蛇咬了,但不清楚是什么蛇咬的,朱富那没用的东西,背着人送卫生室找项老头去了。」
「倒牌子,那种不要脸的贱妇还背她去找医生,是我就把她跟这个男的一样扔海里喂鱼。」
「你以为现在是旧时啊,现在干这种事,是要蹲班房的。」
「偷人也一样蹲班房,把人送派出所就对了。」
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也越来越多,一群人就像过年看戏一样,跟着朱山一行,闹哄哄的朝码头走。
船上结账的李长乐和坤叔见了,也跟着跳下船看热闹。
李长乐这才明白陈东说的打变形,是怎么变形了,「阿东,他是朱富打的啊?」
「刚拉起来的时候没这么厉害,后来朱山几个来了,看热闹的让他说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这男的怎么问都不说,大家你一下、我一下的,就打成这样了。」
陈东指了一下那男的下半身,啧啧道,「那儿也挨了几下,叫声比杀猪叫的还惨,我觉得八成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