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柳叛徒道:「刘先生,我这里收到了来自围剿部队的消息,他们告诉我,那不是八路的边区兵工厂,只是一个分厂。而且八路那边现在也放出消息来,说这个分厂是故意利用你泄给我们————」
筱冢义男的话没有说完,柳叛徒瞬间惊愕了。
筱冢义男后面的话他都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三个字:反间计!
这是八路那边的反间计!
明明是自己主动给筱冢义男这边提供了玻璃厂的位置情报,这根本就不是八路那边计划的。
反应过来,柳叛徒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司令官,你是非常英明的,这摆明了就是八路的反间计啊。你想想,哪怕是分厂,对于八路来说,也是无比重要的,他们怎么可能傻乎乎拿出这么大的代价。司令官,你可不能中了八路的奸计啊。」
面对柳叛徒之言,筱坏义男其实也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这八路暴露的是玻璃厂,玻璃厂一旦开产,那就不能轻易停下来。
要不然这一停机,炉窑可就废了。
八路好不容易拥有了生产玻璃的能力,他们绝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也就是说,柳叛徒的忠心其实是没有问题。
但八路既然把消息这么放了出来,也就意味着这是无解阳谋。
毕竟,这一次围剿部队的牺牲如此之大,现在还陷入了八路根据地,这得有人来承担责任。
提供线索的柳叛徒,只能让他来背锅了。
筱冢义男对着柳叛徒道:「柳先生,你对皇军是真的忠诚吗?」
「忠诚,我无比的忠诚,皇军的命令对于我来说就是天!」柳叛徒磕头的力量又大了几分,额头都起包了。
「很好,柳先生,我就欣赏你就忠诚的样子。」筱冢义男赞赏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我记得你刚才说过,要对皇军肝脑涂地效忠,对吗?」
「对对对。」柳父徒连连点着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就肝脑涂地吧。」筱冢义男冷冷道。
「什么意思?」柳父徒一听筱冢义男此言,登时懵逼。
筱冢义男丢了一把刀过去:「先把你的肝挖出来放地上,然后再把你的脑子取出来放地上。」
柳父徒一听,登时如坠冰窟,才恍然大悟筱冢义男是什么意思,他慌忙大叫起来:「司令官,别材我,别材我,我对皇军真的忠心————」
「拉去宪兵队吧。」筱冢义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