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策下仍然保持著向前取位的意图,但是马身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比赛初盘的这个时段就被拉开了。
脚力,已然不同。
武丰先生只是轻轻挥动示鞭,宝祚便进一步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在剩下一百米处取得绝对领先时,鞍上搭档分明已经悠然放下马鞭、不再催策。
「大继业者,散步式的大胜啊!相当轻松地抛离后面的对手,赢出这场百周年纪念短途杯!」
目白宝祚,一著。
轻松将直到最后仍然不放弃追赶的喜盈天下抛开接近三个马身,取得一场不容任何悬念的胜利。
在耳边一瞬间变得更加喧哗的欢呼声和应援声。
以及,身旁紧抿著嘴唇、默默抬头望向天空的练马师。
「恭喜您北野社长。」
过了好一阵子,吉田师这才用泛红的眼睛转头看向这边。
「也恭喜您,吉田老师。」
说完这句话以后,擦去了稍微盈满出眼眶的泪水。
接著,也学著练马师的样子默默抬起了脑袋。
放晴了。
傍晚,结束与阵营关系者的简单庆祝后、邀请同样出席了香港现地的谷口先生和北方的俊介先生一起共进晚餐。
不过与其说是单纯为了填饱肚子的一顿,倒不如说是餐会一类的东西更加准确。
想要跟育马者同行交流的内容有很多,但这一次的主题只有一个——
准确来说,是与宝祚辛迪加有密切关联的两个。
「如果时机合适的话,我决定让目白宝祚在今年的女皇银禧纪念杯赛后引退。」
倒不是说牧场因为受灾的缘故帐面财政紧缺,抱著连稻草都想要抓住的心情做出的这番考虑。
赛后口取合影的环节,无意间打开的宝祚的面板、速度一栏后方象征著保持不变的「横杠」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个向下的箭头所取代。
虽然还没有发生属性评价上的变化,但这恐怕也意味著身为早熟马的宝祚已经步入到了开始衰退的阶段。
以当前的势头来看,至少国内的短途战线短时间还构不成挑战,但是作为马主的场合、或许女皇银禧纪念杯对他来说会是个不错的终点。
「但是日高的大家现在手头上都很紧张年内引退的话,第二轮的辛迪加募集数量恐怕会相当有限。」
犹豫了一下之后,谷口先生像这样开口了。
餐桌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