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感觉不对。
他们出行是严格按照高考准则来的,携带的重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一克都有严格的安排,不可能出现多一套外骨骼傀儡的事情。
看看多出的飞梭,再看看多出的外骨骼傀儡,陈宇捂住头,感觉极为不对劲。
再联想到昨天的推测,陈宇立刻问道:“昨晚谁守夜的?”
一行人茫然地看着彼此,随后不解的说道:“没有安排守夜啊。”
“不可能,一定会安排一位的。”
不断地清点人数,陈宇的脑子开始飞快地运转。
之前的折磨让他对管理相当在行,并且因为同学们的负气运,他对同学们的情况格外上心。每一个同学的情况他都记在心里,方便在必要时刻施以援手,将同学们拉出来。
将周围的情况看在眼里,他不断地分析,将每个人的定位重新衡量,最终找到了一个最大的漏洞。猛地面向吕方,他紧张的问道:“吕老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面对陈宇的疑问,吕方不解地回道:“我跟你们一起高考啊。”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回答我!”
吕方更加疑惑,但随后便惊恐地站起来。
对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