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停翻滚,哀嚎求救声不断。
黄老润躺在一处角落里,身体一挺一挺的大口吐着血沫,四肢早已不能动弹,全身上下更是布满了钢珠。
他好恨啊!恨那些社团坐馆龙头没和自己一起来,恨那个北来人如此的不要脸如此的畜生,堂堂一代宗师用炸药和自己玩火拼,更恨自己傻逼,非得强出头,退休在家好好的养老不好么
黄老润恨了一圈后,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不仅是他,很多人都是口吐血沫,体内器官被震移位或者震碎,脸上和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钢珠,躺在地上等死。
伊辅在听到七八声爆炸后,吓得心中一凛,这些社团真是无法无天,居然猖狂到这种地步,连炸药都用上了。
看来自己的决策是对的,对待这些犯罪分子就要狠狠镇压。
五分钟后。
伊辅没有听到后续爆炸声,于是下达了围剿命令。
廓尔喀士兵端着冲锋枪从各处建筑物内冲了出来,往礼顿道赌场方向扑了过去。
赶到现场,伊辅借助探照灯看着遍地缺胳膊少腿的碎尸,心中掀起阵阵恶心,不知内情的他,暗骂一声,这些社团真够狠的,相互玩上了爆破。
又往四周扫了两眼,估计这次死的人数比三天前还要多上好几倍。
头皮发麻的他庆幸“围剿计划”跟总督汇报过,并且以演习的名义跟周围居民打过“招呼”,不然非得出大乱子不可。
伊辅第一时间让廓尔喀士兵封锁现场,然后紧急联系上级,接着通知九龙那边的军警一起动手抓捕各社团成员。
港岛允许社团存在,但不准有牛逼的社团存在,希望今天过后,港岛的所有社团能老实一阵吧。
刘平安干掉三波洋鬼子后,一路上不停变换着摩托车和自行车,来到渣甸山附近,随便找了个小山坳闪进空间。
在里面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去石屋歇息了。
“嗅觉”灵敏的新闻记者听到爆炸声,连夜往铜锣湾赶去,可惜每个路口都被警方封锁了。
九龙城寨衙前围街。
唐楼内坐满了义安社的高层,客厅里烟雾缭绕,都在等铜锣湾那边的消息,
突然听到远处的爆炸声,一屋子人全被吓得一哆嗦。
从他们脚下到铜锣湾直线距离不过六七公里,又是深夜,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来回踱着步的向桦炎身躯一颤,急忙转过身:“刚才那几道爆炸声是不是铜锣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