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快看快看,那小子又跑回来了。安子,别走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还有意外?刘平安转身往月亮门看去,只见棒梗难为着小脸,有点闷闷不乐。
棒梗确实很郁闷,小小年纪,心思百转千回,开始惆怅起来:阎解娣不在家,自己的好基友居然也不在家,这瓶尿给谁喝呢?
奶奶?不行,不能得罪奶奶,以后挨揍就没人护着自己了;老爹?也不行,容易挨大逼兜;老妈?那更不行,她能揍死自己,再说老妈也不在家;看样子只能哄傻叔喝了。
想到这,棒梗两眼咕噜噜的望向傻柱家,对,就找傻叔,随即把汽水瓶口装模装样的放到嘴边比划着,然后往傻柱家走去。
这时偏巧,易中海一掀门帘从屋里走了出来,笑呵呵逗道:“棒梗!喝的什么?能不能让易爷爷尝一口?”
棒梗心中一乐,停下脚步想到:谁喝不是喝?不过易爷爷每次只会逗自己,不会真的喝,怎么才能让他喝下去呢?
看到棒梗不说话,易中海又打趣一句:“棒梗,是不是怕易爷爷给你喝完?你放心,易爷爷只是尝尝。”
别人看见小孩吃东西,也会这样逗着玩,但那只是单纯的想逗着玩。
易中海不一样,他每次搞这一套,其中不乏有试探的心思,想看看徒孙对自己这个师爷怎么样。
穿堂过道,四人叠着身子紧贴墙根,从上到下露出四个半边脑袋,都瞅向易家。
刘平安边看边低声乐道:“棒梗不会是想让易中海喝吧?”
许大茂小声嘿嘿笑着回道:“不好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贾牛逼可以啊,前途无量,他要是真能让易中海喝尿,劳资等会给他买两瓶北冰洋。”孙二牛使劲憋住笑,心中有些小期待。
阎解成这怂货打起退堂鼓:“我说哥几个,咱们撤吧,万一被易中海看见,那老小子又会以为是咱们鼓动的呢。”
许大茂冷笑一声,不屑道:“咱们行得端,坐得正,怕他个叼,一老绝户还能翻天不成?再说咱们又没忽悠棒梗给他尿喝,想找咱们的麻烦?姥姥!”
孙二牛跟着附和骂道:“就是,一天到晚逼逼叨叨什么狗屁尊老,我尊他奶奶个腿,这老阴逼工资那么高,怎么不给老子买猪头肉吃。”
吾心甚慰,这才是四合院年轻人该有的样子,要活出独立,活出自我,刘平安笑夸道:“你们几个头脑是清醒的,没有受到院里某些邪恶分子的不良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