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圆瞅见他走过来,双目中透着关心:“平安,这一年在外面还好吗?”
“挺好的!”刘平安两眼瞟向自家老爹,刘正华估计气消不少,只是冷哼一声。
刘方圆点点头:“挺好就行!出门在外多注意身体。”
“放心吧大爷爷,组织上都给安排妥妥的。”
刘平安掏出烟给几位大爷散一圈,加入聊天大军。
刘正华是暂时放过了他,但张兰英从厨房出来,看到刘平安人模狗样的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立即就想脱下鞋,奈何穿得是棉鞋,带鞋带的那种,脱几下没能脱下来,顺手拿起靠在厨房门口的笤帚,气汹汹就扑了上去。
眼观六路的刘平安心中一叹,这顿揍还是没能逃脱,马上该吃饭了,跑是不能跑的。
“啪”“啪”“啪”
笤帚疙瘩就像雨点般得落在刘平安的屁股上,张兰英边打边骂:“我让你给狗屎蛋喂羊屎吃,你个小王八蛋回家第一天就气我。”
蹲在一旁的刘正华,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不光狗屎蛋,还有驴屎蛋,使劲揍,连我那一份也揍出来。”
刘平安撅着腚求饶道:“妈,你下手轻一点!又不是我让他俩吃的,羊屎蛋是中药,吃一两个没事的。”
张兰英手上加重几分:“中药?你怎么不吃?地上有一泡糖鸡屎,你要是舔干净它,我就承认羊屎蛋是中药。”
刘平安的脸瞬间绿了,让自己吃羊屎蛋还成,糖鸡屎看着就反胃。
刘方圆和刘正礼几个大爷,刚才就已听刘正华絮叨过这事儿,反应并不大,没跟着上手,但也没劝架,只是在一旁看哈哈笑。
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至于两个小家伙吃羊屎蛋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前他们饿急的时候也吃过羊屎蛋,不仅羊屎蛋,马粪也吃过。
李萧山更没管,徒弟的功夫已臻化境,笤帚疙瘩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张兰英或许是打累了,将笤帚扔在地上,喘着粗气道:“下次在跟你算账。”
刘平安拍拍屁股,嬉皮笑脸道:“成!下次就下次。”
“真不要逼脸,还有脸笑。去洗手,准备吃饭。”张兰英笑骂一句,转身又回了厨房。
晚饭分两桌,男女各一桌,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猪肉和鸡肉,配上大米饭,吃得其乐融融。
期间,五六个堂兄弟不约而至,每人从家里端来两盘菜加入其中。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钟才散去,下午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