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咱俩说话?”
“应该没有,你们忙着,我先回。嫂子,那边还有条鲤鱼,帮忙一块收拾出来。”刘平安夹起煤球朝外走。
杨瑞华点下头:“成!等会我让你二贵哥去拿。”
刘平安离开后,杨瑞华小声嘀咕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那头野母猪没听见。下次她敢在找事,老娘直接弄死她。”
阎埠贵挑了挑眉,抠起字眼:“平安只是说应该,应该就代表不确定性。”
杨瑞华没好气道:“什么这腚那腚?你直接问平安,贾张氏为什么骂你不就行了?”
“着啊!咱们跟贾家不来往,估计是贾张氏以为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才骂得我。
如果真是这样,贾张氏肯定没听到我说话。”阎埠贵眼睛一亮,抽丝剥茧,一步步分析,越分析越有道理,‘噌’一下站起身,往门口跑去。
“小丫,你这是去买肉吗?”
刚走出院大门的贾张氏,迎脸碰到上完厕所回来的聋老太太。
“哼!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吃,怎么没掉进粪坑淹死你?”贾张氏朝天翻个白眼,骂骂咧咧和她擦肩而过。
聋老太太乐呵呵道:“小丫,多买点肥肉,老太太我爱吃。”
这边,刘平安回到客厅,刚换好煤球,阎埠贵就紧追过来,掀开门帘,站在门口:“平安,我过来拿鱼。”
刘平安将火筷子放在地上的铁簸箕里:“鱼在厨房,我带你过去。”
阎埠贵小声问道:“贾张氏为什么骂我,你知道不?”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刘平安当然不能说实话,贾张氏可是自己的干姐姐。
“没事,我就是问问。”阎埠贵有些沮丧,转身往厨房走去。
两人来到厨房,刘平安将鲤鱼交给他,鱼内脏只要鱼泡。
阎埠贵看着手中四斤来重的鲤鱼,失落的心情瞬间美丽起来,整个人就像吃了蜜蜂屎一样,鱼内脏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他可太了解了,唯一可惜的是条公鲤鱼。
送走阎埠贵,返回客厅,泡壶茶,看起化学书。
没看多大会,院里响起孩子们放学的欢声笑语,刘宛莹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也回到了家。
“二哥,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刘宛莹挎着书包走进屋。
“你要问傻柱,今晚他掌勺。”刘平安合上书,端起茶杯喝口茶。
“傻柱还没下班?”
“没呢!你先回屋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