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祥在院里洗着手,朝堂屋扯着嗓子喊两声。
“达!刘叔不在。”锅屋里,小三大爷韩厚举正在烧锅热饭。
韩玉祥一愣,随口问道:“不在?那去哪了?”
小三大爷摇着脑袋瓜回道:“不知道,我和二哥起床后就没看到刘叔,二哥怕他摸迷(迷路的意思),去找他了。”
王金枝顺势接过话:“八成是在村里溜达呢!当家的,咱们去吃饭,等会老二找到他叔,就带他回来了。”
“嗯!盛碗吃饭!”韩玉祥将手上的水甩两下。
片刻后,四人端着盛好稀饭的碗端进堂屋。
王金枝朝东屋看一眼,发现被子没叠,将碗放在饭桌上:“我去把盖体(被子)叠一下。”
转身走进东屋,掀开被子正要叠,一个信封忽然露出来,她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大喊道:“玉祥,你快过来看看,这有封信,他叔八成是走了。”
韩玉祥听到媳妇的叫喊声,连忙放下碗筷朝东屋跑去,韩厚康和韩厚举跟在后面。
“你看看。”见韩玉祥进来,王金枝将信封递给他。
韩玉祥打开信封,发现里面不仅有信,还有钱和粮票,他从小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被里面的一沓钱惊到,抽出信纸看向韩厚举:“你来念念,上面都是说的啥?”
一家五口只有两个人上过学,老二出去找刘平安还没回来,现场只有老三最有文化,目前小学一年级,老大韩厚康在后世签工程合同都是盖印章。
韩厚举只感重任在肩,小心翼翼接过信纸,念道:“二二”,挠挠头:“二”
韩玉祥不耐烦的瞪眼嚷道:“饿什么饿?等下就要吃饭了,赶快念。”
韩厚康脸一呆,惴惴不安,吭呲道:“达!我不是饿,是我只认识这个二。”
“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啦?”韩玉祥气得牙根直痒痒。
“我才上小学一年级,很多字老师还没教。”韩厚康小声辩解,他的小学老师也教过上一世的刘平安,甚至教过很多韩村人的祖孙三代。
那老家伙打起人来是真打,揪耳朵、扇大耳刮子、敲板栗、用小细棍抽屁股,你挨过揍还不敢告诉家里人,告诉的话,后果只有一个,会多出两个人来揍你。
“赶紧给劳资滚,去把你厚新哥喊来。”韩玉祥气得骂一句,真怕自己忍不住扇他大逼兜。
韩厚举脸上紧张之色一缓,撒腿就往外跑。
“你说平安兄弟也真是,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