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给你们买冰棍吃。”
驴屎蛋眼睛一亮:“狗弟,咱们去拿苍蝇拍,我带你抓苍蝇玩。”
“走!”狗屎蛋脆声回应,小哥俩扑扑腾腾又往堂屋跑去。
晚上要大聚会,刘平安下午没出门,一直在家陪四个小家伙玩耍。
陶然亭,盆儿胡同,一处三合院内。
许富贵站在院中央,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一位小姑娘,尽管已经见过两次,但还是越看越满意。
小姑娘虽然一身粗布补丁衣裳,但鹅蛋脸、桃花眼、翘鼻子、小嘴巴,除了皮肤有些黑,带点麻子外,绝对标准的中上等姿色。
长相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胸大如球、腚如磨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主。
扭脸看向姑娘旁边的黑脸老汉:“王老哥,东西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王万财匆忙从破旧布包里掏出几张纸,交给许富贵:“许老弟!您看看,结婚介绍信、户籍证明、家庭成份证明都在这呢。”
许富贵拿在手里翻了翻,放进自己的黑色皮包:“王老哥,过了今天,咱们可就是亲家了。”
“托许老弟的福。”王万财从腰间抽出旱烟,准备来上一锅。
“老哥,来抽这个。”许富贵见状,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王万财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去:“哟!干部烟呐。”
许富贵看向那位姑娘:“杏花对吧!”
王万财用胳膊肘搡了一下自家闺女:“对对对,杏花,快叫公公。”
王杏花羞赧一笑,低下头蚊声道:“公公好!”
“好好好!”许富贵高兴得频频点头:“杏花!你先进屋,堂屋有酒菜。要是饿了,你就先吃,我跟你爹再聊两句。”
王杏花两手拧起衣角,不知所措的看向王万财。
王万财随即抬手推了一下她的后背:“还不快去,我跟你公公有话要说。”
“欸!”王杏花这才扭扭捏捏朝堂屋走去。
等她走远后,许富贵掏出火柴,两人点上烟:“王老哥!该说的,我之前都说过了,你现在要是反悔还来得及。”
王万财深吸一口烟:“不反悔,我们老王家虽然穷,但说出去的话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许富贵接着叹口气:“我这个儿子忒不争气,我和他妈催他结婚,他是一年推一年,就是死不结。
唉???,他今年虚岁有二十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