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啥?”
“咋?还不让人笑了?瞅瞅,这几张。”李乐捏起来递给傅当当。
“啥啊,姐,我看看,我看看。”连祺一歪头,下巴搭到傅当当肩膀上。
从茶啊冲到北江,再从北江到山南,一个多星期的朝夕相处,倒是让这俩都大大咧咧的女人成了朋友。
“南山钢铁厂文工团建军七十周年慰问演出。呵,这厂里,原来还有文工团啊?”
“几千人的大厂子,文化娱乐生活配套,都全乎的呢?你们一汽没有么?”
“有啊,不过我们那叫解放艺术团,人可多,还有歌唱团,话剧团,舞蹈团,交响乐团,还都是脱产的,里面都是专业的,比他们这可厉害多了。”
“嚯,真厉害。嘿,这还有二人转呢?”
两人正看着,忽然听到李乐那边一声“咦?”
“怎么了,又有啥?”
“这个,瞅瞅。”李乐把手里的几张照片拍到桌上,排开。
几人一瞧,照片拍摄的是98年的一场签约仪式,红色幕布前几个签字的人,幕布上一条横幅,写着几个大字,“南山钢铁厂租赁经营合同签字仪式”。
“诶,这人,是不是姜鹏翔?”傅当当指着桌前一个正低头签字的男人
“应该是。”李乐点点头。
“看着挺年轻啊。”
“现在也不大不是?瞧瞧,这里还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呢。”李乐从手边拿出一份文件晃了晃,“66年生人,那时候也不过32岁。”
“牛逼。这么年轻,就成了千万富翁了。”连祺捏过照片,仔细瞧了瞧,“就是人长得磕碜了点儿。”
“呵呵,那是,要是不磕碜,早就成亿万富翁了。”
“啥意思?当当姐?”
“靠长相啊,找个有钱儿的媳妇儿呗。”
“噫~~~那不就是吃软饭的?”
“可有人乐在其中啊。”
“那得多没品。”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李乐咳嗽一声,嘀咕一句。
“还灵芝攻击呢。”傅当当乐的拍着桌子,“哈哈哈哈~~~~脸红什么?又没说你。”
“嘁!”
“诶,李乐,不过说实在的,这两天翻了这么多的文件资料,满眼都是山南钢铁的经营不善,借款、债务、官司,一点儿有用的都没,也就你这几张和富华相关的照片,你说,是不是去一趟新厂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