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着,老李躲在飞溅的石子儿,冒着腰,溜到了安尼瓦尔身边。
“叔!我没子弹了,枪给我。”
“你拿个屁的枪,还说练过,你这是非洲黑哥们儿的信仰射击啊?大晚上的,你能打着个屁。”
“您刚才不是”
“你和我能一样?”老李又喘了口大气儿。
“那现在?要不,您来。”
“小子,用点脑子行不?枪给你,露头就打,先别让他跑了,叔还有点力气,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地表最强单兵战术。”
“地表最强?”
“我那傻儿子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看着点儿,我再匀口气儿。”
把手里的五六自递给安尼瓦尔,安尼瓦尔接过钱,一翻身,对着那边点射几下,刚想说,“李叔”
就瞧见浅浅的月色中,李晋乔和一道影子一般,一会儿匍匐,一会儿侧身屈伸快进慢进,一会儿猫腰,忽忽悠悠,停停走走,借着几根树桩,落石做掩护,绕了过去。
瞪大眼睛,还想再看,可想起李晋乔让自己盯着对面的话,又赶忙端起枪,瞄向对面。
对面那人似乎没察觉一点点向自己靠近的李晋乔,依旧朝着安尼瓦尔这边开着火。
等到“噼里啪啦”撞针直响,才发觉没了子弹,忙手忙脚的从褂兜里往外掏弹夹,可刚掏出来,就听到耳边一声,“嘿,看这儿。”
还没来得及扭头,就觉得腰间被一股大力击中,整个人侧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翻腾了两下,憋着一口气,捂着腰,撑了起来,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李晋乔。
“哟,可以啊?皮糙肉厚的。”老李笑了笑,只不过笑完,又开始大喘气儿。
“阿拉哈伊卡艾斯木倷木塞!”
“说啥玩意儿,听不懂。”
“你是谁?”
“卧恁爹!”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子弹了?行了,来吧,用拳脚我也略懂一二。”老李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抬,手臂一架,一前一后,左拳右掌,两脚微分,也是一前一后,错开半步距离,腰背微弓,整个人像一个半圆,又像一张牛角弓。
那人瞧见,知道这时候来不及拿枪了,一狠心,从腰间扯出一根匕首,单手正握,也摆出一个兵击的姿势来。
“呵呵,老毛子格鲁乌的匕首术?在哪儿学的?”
“你别管。”怪腔调的汉话,让李晋乔撇了撇嘴,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