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扔下手里的毛衣,进了后院,转瞬又至,身后跟着一老太太。
见到李乐先来了句,“好嘛,这小伙儿,个儿真高啊。”
“老太太诶,麻烦问您个事儿,这边解放前,有个焦村,您知道在哪儿不?”李乐一弯腰,笑问道。
“焦村?你问的是北峪村吧?”
“是不是那儿不知道,只知道以前那个焦村是给八旗营送粮食的。”
“粮食?”老太太点点头,“那就没错,就是那儿,解放后改的名字,村子那边有个大粮仓,以前还有镶蓝旗的旗营在那个村子。”
“那就应该是,您知道怎么走?”
“你怎么来的?”
“我开车。”
“我问你打哪边过来的。”
“哦,军庄站过来的。”
“那你还回军庄站,那边有个双岔路口,你走左边来的这儿,你该走右边那条,一条路别拐弯,看到一个加油站,再往前,有个路口,下去就是。”
“诶,好嘞,谢谢您。”
“小伙儿,你去那干嘛?”大姐这时候问了句。
“找个朋友。”
“哦,那你可得小心点儿。”
“咋?这光天化日的天子脚下,还有拦路抢劫的不成?”
“哈哈哈,拦路抢劫,你这块儿头,不抢别人就是好事儿喽。”大姐笑了笑,“最近那边正在闹事儿呢,你过去,可得离得远点儿。”
“闹事儿?”李乐咂么咂么,点点头,“成,谢谢您。老太太,您贵姓啊?”
“免贵姓于,干勾于,以后来这边农家乐玩啊。”
“诶,得嘞。”
出了门上车,原路返回,又从军庄站那个路口,反方向前进。
开了有五六分钟,就瞧见一石化加油站,再走没几步,一个往西边山坳里的路口,一个打把,开了进去。
。。。。。。
“诶,胜利,你爸咋样了?”
北峪村口,一条进出村子唯一的水泥路路口,已经被两个米把高,米把厚的水泥垛子占据了两边,中间只留着一道堪堪通过轿车的口子。
口子后面的一棵大树下,搭了一个红棚。
一个带着帽子,卷着裤脚,穿着件绿色65式军装外套的老头,一低头,进了棚子,一边给围着桌子正打牌的几人散烟,一边问中间最胖的那位。
“六叔。”被唤作胜利的胖子接过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