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意就罢了,如果被注意,可以推出去当替罪羊。丑国那些老爷们的习惯是你是谁无所谓,哪怕阿猫阿狗呢,但总归需要一个可以交待的结果。”
几个人互相瞅瞅,安德鲁耸耸肩,“要不怎么说,律师挣钱容易呢?”
“哈哈哈哈~~~”
“ok,那么,第二步呢?”李乐又问道。
“第二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就是就是隐蔽做空,分散账户做空高杠杆投行股票,利用场外交易或衍生品降低市场关注度。第二是买入看跌期权,以较低成本押注股价暴跌,避免直接持有空头头寸暴露风险。”
“第三,就是用spv,向欧洲银行买入针对bbb级bs的cds,这玩意儿表面是保险,实则是做空工具。”
“怎么说?”
“cds是最隐蔽的武器,现在一份cds合约的年保费只有头寸的15,但如果bs违约,赔付率可能高达30倍。更妙的是,cds市场没有中央清算,一旦连锁违约,aig这种卖方根本赔不起。”
“而且,李乐,”安德雷斯从电脑的一片文件中调出一份名为历史数据的文件,点开后,给李乐指着,“历史也站在我们这边。十三年前,脚盆的房价收入比到6倍时崩盘,现在丑国已经55倍,还有00年互联网泡沫,市场总是在这次不一样的幻觉中崩溃。”
“但,为什么是欧洲?”
杜恒此时解释道,“因为丑国监管的手伸不到英吉利海峡,选择腐国金融服务局监管的spv,利用其丑国证交会的管辖权壁垒。在otc市场与欧洲银的行交易,避免触发丑国的《商品期货现代化法案》报告。”
安德鲁冲杜恒点了点头,“可以约定结算方式为实物交割,而非现金赔付。这样崩盘时我们能以票面价1的价格收走有毒资产,再通过法拍房渠道变现。”
“剩下的,诸如购买市场恐慌指数相关衍生品,这里就属于补充。”
李乐坐回了位子,转椅的往后一退,离得远了,盯着白板看了好长时间,转头问杜恒。
“杜师兄,你在丑国那么多年,有经验,看怎么样?”
杜恒想了想,“大体思路上没问题,关键是在细节的执行,比如,白手套怎么找?还有,设计交易结构,确保表面合规,像spv的真实销售与破产隔离,你也得注意。”
“嗯。”李乐点点头,“安德鲁,要是让文哥配合你们做一些基础的实地工作,怎么样?”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