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重视程度未必有青铜器、书画那么高。”
荆明笑了笑,“国图那边,反而更积极些,态度也更务实。他们古籍馆的底子厚,对敦煌遗书、历代简牍的修复、保护和研究力量在国内是数得着的,本身就有专项的珍贵典籍征集经费和传统。”
“他们分管古籍的副馆长听了初步汇报,很重视,明确表示了接收意向,并且愿意尽力配合,一起去向有关部门尝试申请税费减免。他们也更关心文献本身的内容和价值。”
“我个人,也更倾向国图。这东西归根到底是文献,是文字载体,放在图书馆比放在综合博物馆更对路,能更快被学者研究利用,发挥的价值也更大。”
“没有紫禁城博物院?”
“联系了,不过,他们现在连个做主的院长都没,再说了,宫里一套我一套,我的有盖儿,宫里的没盖儿?”
“哈哈哈~~~”李乐笑着,“咱们自己呢?”
“啥咱们自己?”
“就是学校自己的文博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考古文博学院自己也有库房和研究员,那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荆明闻言,嘴角撇了一下,带着些许不屑和疏离,“一个用外国人名字命名的博物馆?还是算了吧。”
“当年学校弄这个博物馆,因为取名这事儿就在校内闹得沸沸扬扬,不少老先生都有看法。再说了,你琢磨琢磨,那位捐资人,那位赛先生,名义上是医药大王、慈善家、收藏家,也确实捐了些东西给咱们。”
“可你把他捐的东西,和他自己收藏的那些顶级文物,尤其通过非正常渠道流出去的那些比一比,分量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了。”
“谁知道他这非常热爱华夏文化的背后,到底几分是纯粹的文化情怀,几分是精明的算计和置换,谁说得清?”
李乐笑了,“你这可就有点过于解读了吧?人家捐了就是份心意,终归是好事。扯上算计和置换,是不是有点儿过于解读了,现在,论迹不论心的。”
“我倒没觉得。”荆明摇摇头,“就怕这种,论心的时候就晚了。怕解读得不够深,不够警惕。教员早就说过,要时刻警惕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话现在听来,一点没过时,只是换了形式,更隐蔽了而已。”
荆明放下茶缸,声音压低了些,“你想想,这些年,国外各种基金会、文化机构、非政府组织,跑国内来,尤其喜欢跟咱们这些顶尖高校套近乎,合作项目、捐钱、给研究经费、提供出国留学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