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体。”
“既然都吃上这行饭了,还谈啥独立。”
“嘿,打就打,我又不是哎,手机没电了。”
“用我的。”
“手机号忘了。”
“我这里有。”
“换号了。”
“噫~~~~”
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售楼处,只留下身后一个加价三十万买房的传说,给煤老板的故事集增添了一抹亮色。
。。。。。。
从曲江回,没立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是把车开去了趟尚德路。
几人溜溜达达,左右瞅瞅,钻进了一家看起来装修的很fashion店。
一进门,就有位大姨凑过来,“几位,想要点什么?”
“那个,那个”马大姐欲言又止,田胖子倒是直接到,“我们给长辈买。”
“哦,男的女的?”
“男的。”
“多大岁数?”
“五十四五六的样子。”
“你说的这么笼统,其实最好还是本人来。”
“我们想给他个惊喜。”
“那有没有具体点儿的?”
于是,田马陆都看李。
“不是,看我干嘛?”
“曾老师是画家。”
“我没遗传。”
“那也比我们强。”
“就是,你来。”
李乐叹口气,“大姨,给张纸成不?”
“哦,行,行,等等啊。”
大姨去了柜台里,翻纸笔。
田胖子瞅瞅另外仨,嘀咕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
“嗨,有啥都推马大姐身上,反正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嗯,也是。”
“什么意思?凭啥?”
“你是女的,他不好说你。再说,照片墙,你现在还在那挂着呢。”
“李乐也有。”
“我在你后面。”
“我”
马大姐还要说,大姨就递过东西,“给,纸笔。”
“诶诶。”
李乐接过笔,略一沉思,就在纸上勾画,没一会儿,就画出个
“噫~~~~你这,画的是个猩猩?”
“就是,这嘴和鼻子。”
“这是抽象,啥都不懂,就问你们,是这个意思不?”
田马陆爬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