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年会,已经说好了,我拉了不少老家伙来捧场。你的报告呢?什么时候给我?”
“呃,下下”
“嗯?”
“这周六?”
“行吧,别偷懒,我记得你们那边有个传说,学困了,就用锥子戳屁眼?”
“那是大腿!你要是不会用就别用典故。”
“管他呢,我觉得扎屁眼比大腿有用,”
“走你!砰!!”
门重重关上,传来森内特“桀桀桀”的笑声。
李乐叹口气,回到自己屋,窗外伦敦的灯火依旧璀璨。他拿起那杯喝掉一小半的格兰杰,站到了阳台上。
高地狩猎的场景、众人的面孔、对话的碎片,与森内特刚才的理论点拨交织在一起。阈限体验、象征资本、社会戏剧这些抽象的概念,因为有了那些鲜活的、带着体温和情绪细节的观察,而变得格外具体和有力。
他想起司汤达在树林里打电话时那种焦灼的语气,想起罗耀辉道歉时苍白的脸,想起韩远征谈及《围城》时那复杂难明的笑容,也想起陈佳佳惊魂未定的眼神和庄欣怡活泼外表下的敏锐。
这确实不仅仅是一场打猎。这是一次浓缩的、关于身份、资本、欲望和生存策略的展演,而他自己,既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带着一种抽离又投入的矛盾感,记录着这一切。
李乐仰头喝掉杯中酒,辛辣感直冲头顶。然后转身,走向书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的脸。
“duang!头悬梁!duang锥刺股!duang命苦,duang不能怨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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