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婵瞥他一眼,“人民币在这儿也不好使啊。”
“啧啧啧,富婆。”李乐咂咂嘴,“家里不说你?”
罗婵浑不在意地摇摇头,“不怕。这是我自己的钱,我自己能做主。而且家里也知道这事儿,态度是支持,反正数额不大,就当练手了,亏了也算积累经验。”
“你倒是心态好。”李乐感慨一句,这年头,能随手拿出二十万英镑“练手”的留学生,终究是极少数。
“你呢?投了多少?”罗婵反问。
“交了十万门槛费。”李乐伸出食指比了比,“就这,还是答应了一堆不平等条约换来的。”
“不平等条约?”罗婵意有所指的笑道,“什么条约?看来你在家地位堪忧啊。”
“胡说,我只是不管钱。”
“你都不管钱了,那还剩啥?”
“这话到头了啊。”李乐笑了笑,岔开话题,“这些人都投了多少?你知道不?”
“他们啊,我知道的,罗耀辉投了三十万,庄欣怡和陈佳佳都是十万。不过都没那个叫王铮的多,”罗婵给李乐示意不远处一个穿着合身深色西装,正在和盛镕聊得热火朝天的年轻男人。
“人家投了五十万,据说这还是第一笔,后面还要再投五十万。”
“好家伙,”乐略显诧异。这个数字在这种学生主导的初期基金里,算是极其大的份额了。
“什么来路的?”
“ 叫王铮。是盛镕找来的,据说利物浦大学计算机系毕业的,现在在伦敦一家规模不小的软件公司做技术主管。具体背景不太清楚,不过盛镕能把他拉进来,应该有点东西。”
李乐不禁多看了那个王铮几眼,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眼神很亮。说话时手势干脆利落,带着技术人特有的那种专注劲儿。
能拿出这个数,要么是家里极其殷实,要么就是他自己在技术领域已经有了相当的积累和底气。盛镕把他拉进来,显然是看中了他背后的技术判断力和可能带来的项目源。
又问了问其他几个新面孔,罗婵把她知道的都简单说了说。
大多是通过韩远征或盛镕的关系来的,背景各异,有学金融的学工程的,学经济的学法律的,出资额从十万到三十万镑不等。
这么粗略一算,仅眼前这些人承诺的资金,就已经轻松超过了三百万英镑。韩远征和盛镕之前说的“进展顺利”,看来不是什么假话。
吃吃喝喝,瞅瞅时间差不多了,韩远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