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更多是强调“团队年轻有活力”、“市场嗅觉敏锐”这类定性描述。李乐在一旁听着,心里直摇头。
这俩人,是被那“回报周期短”和光鲜的营销数据给迷惑了?
还是说,他们本身就偏好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甚至自己也能理解、能穿在身上的“生意”?
庄欣怡和罗婵则把焦点放在了更基础的层面,问题直接切入财务核心。
“盛总,这三个项目的估值模型,尤其是perasense和autonoy,其关键假设参数,比如市场规模增长率、客户获取成本、生命周期价值,你们的敏感性分析是怎么做的?尽调团队人选确定了吗?是使用我们指定的第三方,还是由项目方推荐?”
罗婵补充道,“还有投后管理,特别是perasense这种技术型公司,我们如何监控其技术研发里程碑的达成?董事席位或观察员席位有谈判空间吗?”
这俩的问题专业、冷静,带着律师和财务背景特有的审慎,像一把手术刀,试图剥开华丽包装,看到内在的东西。
李乐心说,得,按这俩学的专业,能问出这种问题,只能是耳濡目染的家学渊源。
小小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关于perasense的估值是否过高,关于boop的营销费用占比是否健康,关于autonoy跟投的条款是否足够有利,等等等等,每一次小小的交锋,都映照出各自不同的立场、认知和对风险的承受意愿。
李乐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像一块安静的礁石,在观察一个微型的“资本市场部落”是如何进行决策仪式的。
看着盛镕如何巧妙地引导话题,如何利用王铮的“专业背景”来增加说服力;看着韩远征如何在各方利益和观点间艰难地寻找平衡点;看着罗耀辉和陈佳佳对boop那种近乎本能的偏爱;看着庄欣怡和罗婵保持着的冷静与质疑。
当韩远征终于将目光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乐,问道:“李乐,听了这么久,你对这三个项目,有什么看法?”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李乐放下一直转着的铅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略带腼腆的笑容,仿佛刚从某种神游状态被拉回现实,“我啊?听着都挺高深的,韩总你们定就行,我没什么意见。”
说完,又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就是刚才还没太听明白,那个autonoy rporation,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