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怎么折腾。”
麦昆侧过头,看着李乐,“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很多人都这么说,”李乐耸肩,“但一般说完这句,后面就该接‘但是’了。”
“没有但是,”麦昆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个银质扁酒壶,拧开灌了一口,一股威士忌的泥煤味弥散开来。他递向李乐,“喝吗?”
“算了,”李乐摇摇头,从路过侍应生的盘子里,取了一杯,举了举,“为越狱的瞬间。”
“行了,”麦昆收回酒壶,重新拧好,“我得去后台看看那帮模特有没有把我衣服穿反。一会儿,找你接着聊。”
他冲米纳斯点点头,转身朝露台另一侧的通道走去,背影在纱幔间一晃,消失了。
米纳斯轻吁了口气,转向李乐,低声道,“亚历山大他……最近状态起伏比较大。但才华是毋庸置疑的。李先生刚才应对得很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李乐抿了口香槟,“真人比杂志上看着累。搞创作的,大概都这德行,心里有火,烧自己比烧别人狠。”
米纳斯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抬腕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在秀开始前,还有几位重要的宾客需要您亲自打个招呼,主要是商业合作方和潜在的顶级客户。我会陪同,简单介绍背景。”
“成,”李乐叹口气,“看来吉祥物的社交时间到了。”
接下来的等待开场的半小时,李乐在米纳斯的引领下,如一枚从容的棋子,穿行于露台上一个个由财富与名声构成的微型引力场之间。
他先见了安娜·温图尔,《vogue》主编,时尚界的“核反应堆”。
这位以冰蓝色bob头、墨镜不离身和挑剔严苛着称的女王,今晚罕见地没戴墨镜,穿了身香奈儿早秋系列的象牙白套装,手里拿着杯气泡水。正与一位满头银发、穿着三件套的老绅士交谈,不住点头。
米纳斯上前,微微躬身,“温图尔女士,请允许我介绍,李乐先生,lelong品牌创始人李小姐的丈夫。”
李乐依旧用的是一口无懈可击的、带着森内特培养的口音,“温图尔女士,晚上好。感谢您拨冗莅临。富贞常提起,您对行业趋势的洞察无人能及,lelong 能得您关注,倍感荣幸。”
温图尔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在李乐身上划过,从鞋尖到发梢,再到那张脸,停顿半秒。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李先生。李小姐的缺席令人遗憾,但您的到来是个惊喜。”
李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