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从李乐眼中看到的,是一种清晰的、坚定的东西,一种在浮华的资本诱惑面前,对教育本身、对人的本身、对事业初心的那种近乎固执的坚守。
原本以为听到“上市”可能松口会带来的狂喜和兴奋,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踏实、更厚重,也更具挑战性的沉静感。
路就在那里,看得见了,但需要一步步,踏踏实实走过去,不能跑,更不能飞。
好一会儿,许晓红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释然、决心和一丝疲惫的笑容。
“行。”她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这个大饼,我吃了。虽然是个慢火细熬的饼,得自己砍柴烧火。”
李乐也笑了,那股子惫懒调侃的劲儿又回来了,“这叫什么大饼?这是战略规划,战略定力,真正的大饼,这样,红姐,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拖长了声音,又拿起那支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然后推到许晓红面前。
许晓红凑过去看。纸上写着两行。
现有:”许(10) 王(7)
调整后:许(14) 王(10)
“上市前,长乐教育进行股权重组的时候,你和老王的股份比例,从现在的百分之十和百分之七,调整到百分之十四,和百分之十。怎么样?”
许晓红呼吸一滞,霎时间,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百分之十,调到百分之十四。王伍的百分之七,调到百分之十。
这不是简单的数字增加。这是上市前,原始股的增值。
这意味着,如果长乐教育真的能够走到那一步,市值哪怕只做到一个相对保守的估计,稀释后,这个比例的提升,所代表的财富增量,也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眩晕。
这不是画饼,这是直接把一颗金灿灿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种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种子能否长成参天大树,结出累累硕果,需要他们未来两年,甚至更久的汗水浇灌。
但至少,种子是真实的,土壤是看得见的。
许晓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失态,不能在这秃子面前露了怯。但内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难以置信、激动、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被认可的感觉,汹涌地冲撞着她的胸腔。
自己一个进京务工的大专生,跟着李乐,从西城那个冬天漏风、夏天闷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