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黄瓜丝,“你这一步,算踩准了点儿。现在国外那边,尤其是欧洲几个做媒介理论、技术哲学的,已经开始引用你年会上的观点了,虽然多是试探性的。国内这边,反应慢半拍,但蠢蠢欲动的也不少。这算是,先把旗子插稳了。”
李乐听着,心里并没太多波澜。巴塞罗那的热闹过去了,掌声和议论都留在了那座古老大学的回廊里。
回到书桌前,那些都成了背景音。他现在更关心手里这碗面,和接下来要垒的砖。
低头,又扒拉一大口面,唔噜着,“现在议论多,是因为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要是拿不出更硬的东西,旗杆自己就倒了。”
“有这理解就行,对了,邹杰在这边,待到七月初才走。你知道吧?”
李乐奋力咽下嘴里那口,手指头抹了下嘴角的芝麻酱,舔了舔,“知道。曼曼和梁灿这半年我们一直邮件电话沟通着的。”我那边正忙着田野收尾和应付克里克特教授的文献轰炸脑袋都快成浆糊了。这边只是隔几天看看他们发的进度简报。
“不过,我那边后面俩月正焦头烂额呢,忙着田野收尾和应付克里克特教授的文献轰炸,,啃哈维兰、泰勒、弗里德曼、斯宾塞还有一堆结构主义、功能主义的原典,啃得我一脑袋浆糊。”
“我就看看他们进度简报,不过,搭得差不多了,实证部分的数据分析也收了尾,剩下些精修打磨的活儿,他们俩加上邹杰,估摸着十月份应该能上会。”
惠庆点点头。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衬得屋里短暂的沉默更加清晰。
师母又端上来一盘糖拌西红柿,薄薄的沙瓤上撒着晶亮的白砂糖。
“他来找过我两次。一次是刚到不久,带了点他们复大那边整理的资料,姿态放得很低,说是交流学习。一次是临走前,把参与修改的部分章节初稿拿给我看,想听听意见。”惠庆端起绿豆汤,喝了口。
“你们那篇大通论,还有拆出来的几篇子论文,扎实,框架清晰,论证有层次,案例也选得准。如果不出意外,运作得当,ssci的核心区期刊,发个三到五篇,问题不大。”
“国内那几个顶刊,《社会学研究》、《社会》、《青年研究》这些,应该都能上。这事儿,马主任已经在运筹了。”
说着,目光落在李乐脸上,“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李乐正夹起一筷子拌得油光水滑的面,闻言顿了顿,把面送进嘴里,三两口咽了,“其实,森内特教授那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