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妈,还有田马闯三家妈,一起去买婚宴要用的零碎东西了。顺便还约了做美容,说是婚前保养,搞得跟要上奥运开幕式似的。”
“我说呢,”成子从桌上的小餐盘里,摸了两个棒棒糖,剥了糖纸递给李笙和李椽。
李笙接过来,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吮着,小短腿一晃一晃。
李椽则举着棒棒,一下下舔着。
李乐看看成子脸上残留的、还没完全散尽的沉郁,问了句,“刚怎么回事?我外头听了一耳朵,看你那脸色,跟人欠你八百万没还似的。”
成子叹口气,把八角二氧化硫超标、取消供应商资格的事简单说了说。
李乐听完,点点头,“是该这么办。吃进嘴里的东西,半点马虎不得。这次是运气好,检出来了。下次呢?牌子立起来难,砸起来可快。你处理得对,内部该敲打敲打,外部该割肉割肉,疼一阵,比真烂了强。”
“我也是这么想。”成子道,“就是心里憋气。合作这么多年,也算老伙伴了,为这点蝇头小利,干这缺德事。”
“利益面前,良心有时候轻飘飘。”李乐淡淡道,“所以规矩得硬,执行得更硬。你这次雷厉风行,其他人看着,也是个警示。”
“还有,你刚才说优化供应商付款的事儿,思路对,不能让老实人吃亏。供应链稳,后院才能稳。”
成子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就听到走廊里,一阵沉重的脚步“咚咚咚”的由远及近,停顿了一下之后,会议室门又被“砰”一声推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娃呢?娃呢?我听说娃来了!”人未到,声先至,嗓门敞亮,带着股泼辣的欢喜。
紧跟着,穿着件浅紫色、领口袖口带蕾丝边的衬衫,下身是条白色阔腿裤的肖依依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扫了一圈,瞬间就锁定了成子怀里的李笙和李乐身边的李椽,脸上立刻绽开灿烂至极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缝。
“哎哟我的小宝贝儿们。”她几步冲过来,抬手扒拉开成子,伸手轻轻捏了捏李笙肉乎乎的小脸,“这是笙儿吧?哎呀,长得真水灵,随你爸,好看!”
又转头,有些费劲的蹲到李椽面前,想抱又怕吓着孩子,只敢轻轻摸摸他的头,“这是椽儿?真乖,啧啧啧。比你爸更帅。”
李笙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但很给面子地喊,“阿姨好。”李椽也小声跟着说,“阿姨好。”
这软软糯糯两声“阿姨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