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还能勉强支撑,张凤鸾和小雅各布则是在苦苦挣扎,筹码不断被蚕食。
旁观者的下注也趋于两极。大量“观察筹码”涌向郁葱。但也有人不信邪,偏要押注马闯的“神之一手”或者曹鹏的“稳如磐石”。
梁灿忙得不亦乐乎,记录着每个人的下注,脸上笑开了花,仿佛找到了爸爸的快乐。
终于,在一手牌中,小雅各布用尽最后筹码全下,试图偷鸡,被郁葱用一手中等牌力冷静跟注,牌面摊开,小雅各布遗憾出局,获得第五名。
紧接着,几手牌后,张凤鸾在盲注上涨的压力下,用一手边缘牌全下,撞上了马闯的口袋对k,遗憾告负,获得第四名。
牌桌上只剩下郁葱、马闯、曹鹏三人。
决赛圈变成了三位分别出身燕大,国科,清大国内三大顶校的理科博士,最强大脑的终极对决。
而似乎是排除了那俩“柯基”,牌局节奏反而慢了下来。
每一手牌,从翻牌前开始,三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下注尺度、思考时间,都充满了无形的计算与试探。他们很少说话,所有的交锋都在筹码的推入与收回间完成。偶尔的对话,也在旁人难以理解的范畴。
“你在按钮位开池范围太宽了,考虑到大小盲的防守频率,这里应该收紧到百分之十五左右。”曹鹏说。
“你的弃牌率在sb位(小盲位)面对我的加注,只有百分之四十二,理论上你应该用更宽的范围跟注或3-bet(反加)。”郁葱回应。
“我这是在利用你对我弃牌率的误判,进行剥削性下注。长期来看,我的ev是正的。”马闯咧嘴。
“但短期方差会很大,这手牌你可能就在波动中。”曹鹏指出。
“所以需要足够多的手数来平滑。可惜,这是比赛,手数有限。因此,适当的激进是必要的。”郁葱淡淡道。
周围的人,包括李乐在内,大部分已经从最初的兴奋、看热闹,逐渐变成了一种“嗨,你好,我是边牧”,“啊,侬好侬好,阿拉是吉娃娃”的茫然中。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
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三个人从脑子里抽了出来,放在一个名为“高等数学与博弈论”的地板上,反复地摩擦,摩擦,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
最终,在一手漫长的、涉及多条街的激烈交锋后,马闯凭借一手“同花顺听牌”在河牌幸运地击中,击败了曹鹏的“暗三条”,将曹鹏淘汰出局,获得第三名。曹鹏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