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磕头绝不作揖。”
“哈!”李铁矛被逗乐了,用力又拍他一下,“你这小子!是这么个理儿!明天就当好你的幌子!”
李晋乔在一旁也笑,递了根烟给大哥点上,对李乐道,“走,去给你那帮伴郎、傧相们敬一杯。天南海北的,都不容易,能来就是情分。得谢谢人家来给你帮忙、撑场面。”
几人转过廊角,还未到包间门口,隔着一扇雕花木门,里头的声浪已一阵阵涌出来。
不是寻常的喧哗,是那种夹杂着起哄、呐喊、鼓掌、口哨,以及桌椅微微挪动的、极具爆发力和节奏感的闹腾。
“满上满上!”
“东哥,上啊!别给咱爷们儿丢份儿!”
“扯淡,迪迪也是爷们儿!”
“哎哟我去,又输了迪迪,你这神了!”
……
听这声,老李瞅了眼李乐,“儿砸,这里面,聚义呢?”
李乐摇摇头,“我哪知道?”
正要推门,那门却从里头先开了。
一个人影出来,差点撞上老李,定睛一看,是成子,脸膛红得像关公,额角沁着汗,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手里攥着手机。
“啊,叔,哥,大伯,泉哥。”
“你干嘛去?”
成子晃晃手机,“打个电话给厂里。”
李乐点点头,又朝门里努努嘴,“里面闹腾啥呢?这么热闹?”
成子一听,咧嘴一笑,“打擂台呢!”
“擂台?”李乐一愣。
“昂。”成子这才说起来。
这帮伴郎开始还好好的,推杯换盏,叙旧的叙旧,认识的认识,有生意的谈着有没有合作挣钱的机会,没生意的就联络感情,毕竟四海之内,都是李秃子的兄弟,五洲震荡,大家都算是一条线上的。
但是,你不能指望一帮二十啷当、三十出头的大老爷们,凑一桌,几杯酒下肚之后不搞点儿事儿,尤其是这里面一堆点子王。
不知谁起的头,就划起拳来了。
先是俩人一对一的‘感情深’,后来变成‘打贯’,最后干脆摆起擂台来。
规则简单。守擂的坐在上首,攻擂的轮流上,一局定胜负,输的喝酒,赢的继续守。
起初守擂的是张凤鸾,这家伙基本上长在夜场里,各种划拳酒令无一不精,反应又快,赢多输少。
后来被田胖子瞅准了破绽,一套伍六七连击,把张凤鸾掀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