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义务。收拾东西,快点。”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情绪,不过这一身警服和多年执法的气势,让几个还想争辩的年轻人把话咽了回去。
板寸男脸色变幻,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眼看两个年轻民警已经开始催促他们收拾,而阿斯楞、哈斯兰和那几个牧民都沉默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他知道今晚这事
忽然往前一步,走到巴音朝鲁面前,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这位……所长是吧?请问,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巴音朝鲁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阿勒图克苏木派出所,巴音朝鲁。怎么,有事?”
“阿勒图克苏木……”板寸男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然后道,“那什么,巴所长,您稍等,我打个电话。”
巴音朝鲁看着他又看了看篝火边神色各异的其他人,脸上露出一丝“有意思”的微笑,“怎么,这时候想起找人了?”
板寸头没接话,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压低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偶尔抬头看一眼这边,又迅速低下头。
看到这儿,阿斯楞眉头动了动,没说话。李乐和包贵对视一眼,包贵耸耸肩,笑了笑,那意思,“让他打”。
老民警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嘴角微微扯了扯。他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嗯……是我……对,在阿勒图克……有这么个事……对,破坏草场,还不小……嗯,当事人……哦,认识?……嗯,行,我知道了”目光不时扫过那几个人和那片狼藉的现场。
通话很简短,不到一分钟。巴音朝鲁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朝板寸男那边看了一眼。
板寸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如释重负,又有点故作矜持的从容,对巴音朝鲁道,“巴所长,电话打过了吧?您看这事儿……”
巴音朝鲁没理他,而是转身,朝阿斯楞招了招手,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旁边,离人群稍远些。巴音朝鲁低声问,“阿斯楞,这事儿,你们这边,具体想怎么处理?”
他的声音不高,但顺风,隐隐约约能飘过来一些。
阿斯楞还没开口,包贵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两步,接过话头,带着笑问道,“巴所长,怎么着?那小子,电话打到您这儿了?找的谁啊?挺难为?”
巴音朝鲁看了一眼包贵,又看看阿斯楞。
“我兄弟。”
巴音朝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