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浅笑。
“李乐啊,”崔泰元忽然叹了口气,“我们这些人,生下来就坐在火山口上。外面看着花团锦簇,底下是滚烫的岩浆。一步走错,或者运气差点,喷发了,别说自己,连带着周围多少人,都得跟着遭殃。可这火山,是你想下就能下的吗?骑虎难下,说的就是我们。”
李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您这话深刻。不过,在哪座山唱哪的歌。既然下了场,总得把戏唱完。至于台下是喝彩还是扔臭鸡蛋,有时候,也由不得自己。”
崔泰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哈哈一笑,那点阴郁和感慨瞬间散去了,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财阀公子哥模样,“精辟!”
两人走到门口,李乐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崔哥,我喝了酒,开车不方便。您这儿……方不方便借个司机送我一段?”
崔泰元一愣,随即失笑,指了指李乐,“就那一杯,还加了半杯子冰块,这大白天的,等你下了南山,汗都出完了,酒精早挥发没了。怕什么?就算真碰上警察临检,就你这车牌,这脸,他们还能真把你怎么样不成?”
李乐笑道,“规矩就是规矩。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图个心安,也对别人负责。不给自己,也不给别人添麻烦。”
“行。”崔泰元叫过一直等在门口的那个姓宋的中年男人,简短吩咐两句,“你去叫泰柱过来,帮着开车送送人。”
“是,会长。”
不多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色衬衫,身形笔挺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司机,泰柱。让他送你。”崔泰元对李乐道,又转向司机,“把李先生安全送到新罗酒店。”
“是,会长。”司机泰柱点着头,鞠了个躬,从李乐手里接过车钥匙,跑步去开那辆e280。
李乐转过身,冲崔泰元一伸手,“那就,预祝合作成功且愉快。”
“一定,一定的,呵呵呵。”
李乐再次道谢,摆摆手,走向停车场。
刚走到车边,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白色的保时捷boter转过弯,利落地停在了李乐身旁。
车熄火,门开,先探出来的是一只踩着银色细高跟凉鞋的脚,脚踝纤细,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淡的白。接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及膝连衣裙的女人从车里出来,身量高挑,长发随意披在肩头。
她关上车门,抬头时,目光正好与李乐对上。
那是一张经过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