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外人看的,看清楚了,这公司,别动歪心思。”
“行。那依依姐和昊哥他们,还有员工持股那10呢?这可能是变量。”
“所以得把它变成稳定器。”李乐继续道,“修订员工持股计划章程,锁定期延长到五年或者八年。”
“八年内不得转让,八年后如果要转让,必须经咱俩一致同意,且优先转让给创始股东。”
“另外,设定阶梯式的解锁条件,公司业绩达标才能解锁相应比例。把这些写进章程,让那10的股份变成金手铐,铐住的是核心团队的心,不是外人能轻易撬动的筹码。”
成子说道,“那要是有人中途离职呢?”
“回购,但回购权在咱们手里。回购资金可以从公司利润里出,也可以设立一个持股平台备用金池。总之,不能让它流到市场上,更不能流到不该去的人手里。”
“明白了。还有呢?”
“公司章程里,再加几条反恶意收购的条款。”李乐屁股一歪,坐到了窗前的一个九斗柜上,“比如金色降落伞,如果公司控制权变更导致高管被解雇,必须支付相当于年薪三到五倍的补偿。”
“再比如。如果有人未经董事会批准收购公司股份超过15,其他股东有权以折价增持股份,稀释收购方股权。这些条款,就好比你在家门口挖条护城河,不一定非要养鳄鱼,但你得让对方知道,河里可能有鳄鱼。”
成子在那头记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来,“哥,你这比喻,听着像打仗。”
“本来就是打仗。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只不过以前打仗用的是刀枪,现在用的是合同、股权、商标、专利。武器变了,战争的本质没变,丰禾也就没有上市,要不然更麻烦。”
“明白。刚你说的,是筑牢基本盘。还有呢?”
李乐琢磨琢磨,继续往下说道,“丰禾这块牌子,还有下面那些子品牌,什么辣么好、茶语、真心派……所有在用的、计划要用的名字、包装设计、甚至顺口的广告语,全类别商标注册,一个别漏。”
“版权登记也同步做。让傅当当那边,做个全球商标扫描,特别是欧美、东南亚这些咱们可能将来要去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和哒能或者其他巨头撞车、近似的风险。有隐患的,主动清理,别留尾巴。”
成子的呼吸声在话筒里听的一清二楚,“那,配方和工艺呢?总不能申请专利吧?”
“那肯定不能,”李乐回道,“配方和工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