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长线,还是只是想捞一票就跑。”
“对。”李乐点头,“先别急着把牌亮出来,让他们亮。”
许晓红拿起包,从里面摸出一个便签本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飞快地记录。一条一条,像列购物清单。
李乐看着她,忽然想起那时候,许晓红第一次来找他,说要跟着干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他对面,听着怎么给王德喜挖坑时候,拿着本子记,表情认真得像在考试。
这么多年过去,可人,还在,多好。
“诶,诶。”许晓红放下笔,看李乐。
“啊?”
“你说,要按咱们刚说的来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们太狂了?igg可是大牌基金”
“那又怎样?”李乐抬手,捏掉李笙嘴角的肉渣,“本来是他们找咱,长乐教育本来就不打算求人,无欲则刚。用他们的资源,不是他们的施舍,这个姿态,从一开始就要摆正。”
许晓红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行,我知道了。”
“吃饭吧。”李乐拿起筷子,夹了块宫爆虾球过去。
接下来的饭桌上,许晓红说起公司里的八卦,犄角旮旯的小道消息,听的李乐在那“哟”、“嚯”、“真的假的”、“哎呦喂”。
两个娃则在那折腾上来的水果布丁,李笙拿着小勺,和李椽分着,“椽儿的,笙儿的,笙儿的,笙儿的,椽儿的,笙儿哒”
瞧见吃的差不多,小红说旁边就是商场,要给娃买玩具去,李乐没让。
“你可拉倒吧,这俩的玩具都能当超时了。你省点钱吧,不说又想买房子么?”
“那不急,现在这房子还没住够呢,对了,说起房子,”许晓红指了指窗外,“你上次说的,在望京的那块儿地,啥时候动工?”
“咋了?”
“还咋了?现在公司业务越来越多,蓝旗营那栋楼都快塞不下了。一层楼,七八个部门挤着,新来的老师连个工位都没有,你不说等望京那边改好了,给长乐教育几层楼么?”
李乐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骨碟里,“那估计有的等了,那边刚拿到规划审批,正在办施工许可。估计顺利的话,明年开春能三通一平,怎么着也得0910年了,这还是顺的。”
“得,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算了,我们自己找地方租个楼吧,中关附近,哪有空去哪儿,”许晓红叹口气,““就是最近燕京办公楼的租金是蹭蹭往上涨,cbd那边,一平米一天都快十块钱了。要是租个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