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哈贝马斯聊天的的时候,正好听到老爷子说过,就建议大师兄朝这方向使使劲。
“理性翻译……”哈贝马斯想了想,“这是一个很好的主题。事实上,我最近正在为《欧洲哲学杂志》撰写一篇相关的文章,探讨理性概念在跨文化旅行中的语义转换与规范性意涵。”
房冲锋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为中文读者写作,我需要考虑表述方式和侧重点的调整。”哈贝马斯继续说道,“德语和汉语属于完全不同的语系,其背后的思维范式、概念网络也存在深刻差异。一篇关于翻译的文章,本身如何被翻译,这很有趣,也很有挑战性。”
他看向房冲锋,目光透着坦诚,“房教授,我可以答应为贵刊撰写一篇关于理性翻译机制的文章。但,我需要时间,大约半年左右。并且,文章将以德文撰写,由贵刊安排翻译。”
“当然,如果李乐愿意并且有时间承担翻译工作,我会更放心一些。”
说着,他朝李乐看了一眼,带着笑意。
听到这话,房冲锋忙不迭点头,“当然!完全没有问题!时间您定,我们等您的稿件。翻译方面,如果能由李乐来执笔,那就更好了,我们一定会提供最好的编辑和校译支持!”
事情比预想的顺利太多。李乐也没想到老爷子这么给面子,不仅答应了,还主动提了让自己翻译,这面子,老爷子也是会顺水人情的。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哈贝马斯微微颔首,又对李乐说,“李,之后我和房教授可以通过邮件沟通具体细节,你可以把我的邮箱给他。”
“好的博士。”李乐点点头。
趁着房冲锋向老爷子请教“理性翻译机制”的具体指向,李乐悄么声的出了休息室。
走廊窗户开着半扇,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操场隐约的喧闹。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阿文的。
他拨过去。响了两声,通了。
“文哥,刚在忙讲座,你说。”
阿文在那头没寒暄。
“查到一些东西。”
“嗯。”李乐倚着窗台,听他说。
“公开报告显示,去年到今年,哒能之前在国内并购的几家企业,业绩下滑很明显。光是勒百世一家,他们报表上说,2005年亏损157亿,06年预估亏损大概15亿。但我通过法国总部拿到的内部实际数据”阿文停了一下,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
“亏损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