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有自动饮水器,旋钮式料槽,墙角安装了广角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马格内部。
地面上的橡胶垫,比外头的公共区域更软。
顾元成抬脚跺了几下,说,“这种专用马房地垫能有效缓冲马蹄落地时的冲击,减少关节和蹄部的慢性损伤。”
每间马格的门上都挂着一块深棕色皮质铭牌,烫金的字母写着马的名字、品种、出生年月、血统父系母系、以及性格特征“喜静”、“护食”、“需每日刷毛”之类的备注。
有几间马格开着上半截门,马匹将头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来客。毛色被打理得油光水滑,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顾元成领着李乐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第一间住着一匹栗色的纯血马,肩高足有一米七,身形修长,四肢纤细而有力,肌腱像钢筋一样清晰地从管骨上剥离出来。
“风暴之子,澳洲引进的纯血马,退役赛马。”顾元成抚摸着马的额头,那马温顺地垂下头,“职业生涯赢过七场头马,退役后我们买了过来,用作俱乐部的高级教学马。身价,当年算上运费和保险,大概三百万。”
“三百万的马,给人学着骑?倒是真舍得。”李乐说道。
“所以上课的价格也不便宜。”顾元成笑了笑,“而且不是随便谁都能骑。你得通过初级考核,证明你有基本控马能力。否则,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间是一匹黑白花色的温血马,体型比纯血马更敦实,骨架粗壮,脖颈短而有力,高高昂起时带着一股贵气。
“荷鲁斯,奥尔登堡马,德国来的,”顾元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专门障碍用的。你看它后腿,那叫黄金屁股,起跳时爆发力极强。在欧洲拿过juper分级赛的冠军。光是运费和隔离检疫费就花了八十万。”
顾元成走过去,那马伸头蹭了蹭他的肩膀。他拍拍它的脖子,“性格倒好,不欺生,但胆子小,怕突然的响声。比赛时遇到观众鼓掌,有时候会惊。这是它唯一的缺点。”
第三间马格的门关着,上半截也合拢了,只留了透气窗。
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一匹通体雪白的阿拉伯马正安静地站立,头微微侧着,似乎在聆听什么。
“雪花,纯种阿拉伯马,从波兰雅诺夫波德莱斯基马场引进的。”顾元成压低了些声音,“血统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雪花是那儿近十年来出口到亚洲的唯一一匹。”
“多钱?”李乐很俗气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