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怎么,没来过?”
余穗摇摇头,“没。以前去的都是些小地方。”
李乐笑了笑,目光在那朱红门楼上扫了一圈,“我也没来过。不过,要是这么大一间店,要是只靠衣衫敬人,未免有些太小气了些。”语气轻描淡写的,“行了,你跟着我就成。”
余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李乐已经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瞧着门口排着的长队,还有保安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放人,速度慢得像是在数人头。
咂了咂嘴,便绕到正门一侧,站在台阶下面,目光扫了一圈,锁定了一个刚从门里出来的小伙子。
黑西装,瘦,白衬衫领子翻得笔挺,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他刚领着几个人进去,又折返出来,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要往回走。
李乐走上前,“哥们儿,问个事儿。”
小伙儿目光先落在李乐的头顶,那个干净利落的圆寸,天生就让人多看两眼。又上下扫了一遍壮硕的身板儿,目光在那件略旧,却依旧有型的棉服上停了一瞬,再落回他脸上。
眼里没有轻慢,也不过分殷勤,是一种在这行干久了自然长出的警觉和审度。
“您有事儿?”
李乐没多说,从兜里摸出两张红票,折了一下,塞过去,动作不大,但很自然,像是递一支烟。
“手里有散局么?”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钞票,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已经活泛了。他把钱揣进兜里,笑了笑,“有,有。正好有人放鸽子了,空了两个位子。您要”
“俩。”李乐说。
“得嘞。”那人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人呢?”
李乐扭头,朝正在往这边张望的余穗挥了挥手。
余穗愣了愣,快步走过来,小声问:“乐哥,怎么了?”
“走,进去。”
余穗看了一眼身后那条长龙般的队伍,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笑眯眯的小伙子,迟疑了一下,“进去?”
“你甭管了。”李乐说,“跟着我就成。”
小伙儿已经在门边侧过身,替他俩拉开一道旁门,“您二位请,里边儿走。”
余穗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又看了看李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她跟在李乐身后,迈过那道门槛,进了“天宫”的暖气里。
门在身后合上,把整条工体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