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很好,但我需要回去和总后医务部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操作才不违反规定。”
“行,您先考虑着。”方言点点头。
接下来菜也上齐了。
大家也都没再多聊工作上的事了,饭桌上的话题也渐渐放松下来。
说起了赵炳南年轻时在朝鲜战场的见闻,打开了其他一众老干部的话匣子。
一个个都开始回忆当年,给方言他们这些年轻人听得入迷了。
方言倒是还好,毕竟是经历过网络时代的,关庆维和安东听的菜都忘记吃了。
菜过五味,好多人都喝醉了,秦开远吩咐服务员上了汤,每人一小碗。
正喝着汤,包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秦开远说。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人,穿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没有戴军衔,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身居高位多年的人。
来人刚一进门,满桌人都下意识站了起来。
秦开远快步迎上去,语气带着几分敬重:
“呀,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老人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位大夫,然后上来伸手挨个握了握:
“听说几位专家今天都在,我特意过来拜会一下。犬子的事,麻烦各位费心了。”
他说着侧身让出身后的警卫员,对方手里拎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病历袋,不用问也知道是病人的资料。方言身边的老姚和老曹两位老同志也上前寒暄了两句,方言听着他们都叫团长,很显然这位是他们老领导了。
服务员添了副碗筷,老人却没动筷子,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直奔主题。
“不瞒各位,我家小子大腿后侧挨了块弹片,当时战地医院取了弹片,缝了针,看着是长好了。可回来不到半年,伤口又破了,反反复复流脓,怎么都长不上。跑了三家西医院,都说窦道太深,靠近坐骨神经,要清创就得挖掉一大块肉,弄不好就得落个腿瘸。”
“他才二十八岁,以后的路还长。我刚才去看了下做了手术的小赵和小丁,听说今天来的赵老治皮肤窦道是一绝,又听说方大夫年纪轻治病一治一个准,实在等不了,这才特意过来,就是想恳请二位一会儿抽空给看看,能不能插个队今晚就弄了?”
老人的话说完,包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秦开远顿时露出个为难的表情,这会儿都收工了,赵炳南还喝高了,这插队能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