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克斯试图北上翻越阿尔卑斯山的计划、内部的分歧、以及补给线的弱点。
他不再满足于小规模清剿,而是调动了包括他摩下精锐角斗士为核心的数个罗马军团,采取坚壁清野、分割包围的战略,同时以优势兵力不断挤压起义军的活动空间。
在卢卡尼亚地区的一场决定性战役中,血枭主的军队利用地形和情报优势,将斯巴达克斯的主力逼入绝境。
战斗中,血枭主甚至亲自出现在阵前,极大地鼓舞了罗马军团的士气,同时动摇了起义军的军心。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
起义军尽管英勇,但在装备、训练和指挥上均处于绝对劣势,斯巴达克斯本人身先士卒,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终身负重伤,力竭被俘。
镇压以远超历史的速度和效率完成了,为了彻底震慑所有潜在的反抗者,血枭主下令对俘虏的起义军进行了极其残酷的处理。
数千名俘虏全部被钉在了十字架上,构成了一幅恐怖至极的景象。
而斯巴达克斯被带到了罗马,在无数罗马市民狂热的注视下,在元老院议员们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中,斯巴达克斯被公开处以极刑鞭刑至死,尸体被肢解,分别丢弃在义大利的各个角落,以做效尤。
通过这场干净利落又极度残忍的镇压,血枭主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是拯救共和国的英雄,更是「神意」的体现。元老院在他的兵威与「神威」面前,彻底匍匐。
他虽无「皇帝」之名,却已手握超越任何执政官或独裁官的绝对权力。
他的角斗士学校规模再次扩大,吸收了大量俘虏和投靠者,成为他私人的精锐军团。
他的财富急剧膨胀,来自被没收的起义军财产、元老院的赏赐以及各行省的「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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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已被鲜血铺就。
元老院在他「神威」与兵锋的双重震慑下,已形同虚设,所有的政令皆出自他那座日益扩大的、戒备森严的府邸。
这里不再是单纯的住所,而是一个独立于罗马政治体系之外的权力核心,也是一个充斥著异域风情————与黑暗堕落欲望的囚笼。
选择了邪念赐福的道路,灵魂的恶堕之路,是不可逆的。
如今,在庄园内,各地进贡来的女奴,经过夏雨精挑细选,送入血枭主房中。
有著来自埃及舞姿妖娆的女祭司,皮肤是尼罗河所滋养出的深蜜色;也有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