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天魔教众的贼子掠去我的亲侄和长辈,更是埋伏在房中,意图害命,我出于自卫,方才杀了他们。”
为首的官员冷哼一声,答道:“法理俱在,焉能以私怨凌驾朝律!你只需将他们制服,余下的自有朝廷来管,岂敢如此草菅人命!”
卫眉嗤笑道:“天魔教树大根深,你们若能将其连根拔起,我等又何需亲自动手。”
她一把将安静等候的少蘅抱在怀中,内里真气一催,正是在催动轻功,凌空而起,欲要离开此地。
但突而听闻‘咻’的一声,一枚金针射来,卫眉猝不及防,左肩被其没入,顿时筋骨失力,抱着的少蘅也朝下落去。
“啊!”
少蘅惨叫一声,显得惊慌失措。
她虽然能够提气轻身,可这具身体没有武学根底,效果有限,从三四丈高处落地,非得摔个骨裂不可。
突有一束雪白绫纱射出,朝着稚童一卷,将其带上第三楼来。
“你!”
卫眉内运真气,暂压伤势,朝着金针来源看去,只见一位金袍女子正靠在围栏上,好整以暇地挥挥手。
“抓住她,依法查办。”
在其身侧,两位银裙女子即刻颔首,足尖一点,凌空而起,同卫眉交手。
而前来抓捕要犯的十二名官差也不是庸碌之众,有三人取下腰间所悬大弓,朝青衣女侠当即射去。
两者夹击,卫眉有伤在身,无法久撑,劣势越发明显,即将被擒。
被白绫卷上三楼的少蘅此刻目光一转,看向身旁的金袍女子。
此人应当已至三十,面容并无稚感,尤显尊美,宛如传世的祭鼎,有一股沉着无波、浩瀚包容的柔和,但是眉眼稍动,当即有摄人的气韵流转。
少蘅暗自思忖:“她的身份绝不简单,唯有久居上位,大权在握,才能养出如此气韵。”
受尽宠爱和掌控权柄,哪怕是对同一个人,也会是全然不同的滋养效果。
“她也是想要《天魔玄牝大法》,还是想要降服灵虎?”
而金袍女子正好扭头看向少蘅,笑声道:“一个小童竟然能够诛杀余江流,倒是厉害。”
“不知道阁下是?”
“孤名为夏煊。”
火光照世,煊赫大千。
“孤正是当今的大夏天子。”
少蘅闻言一愣,因为并不清楚大夏朝的历史,脑中仍是大燕王朝的旧例,故而首先感到吃惊。但她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