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思在夏煊看来是迟疑,令其双眉轻蹙,生出些许不悦,正欲开口。
而下一刻,答复已出。
“我叫少蘅,年少少,杜衡蘅。”
“年少秉初心,杜衡为香草,生机绵绵,自持芬芳,倒是一个好名字。”
夏煊轻笑一声。
而伴随一声沉啸,一头老虎从林中而来,看着乌泱泱的一片人,走兽本能在提醒着它速速离去,但碍于少蘅的呼唤,终究是走至其面前。
山君前身伏下,四爪抓地,显得警戒无比,预备着随时逞凶,令守在夏煊身旁的两位银甲兵将当即就要拔剑出鞘。
“无需。”
夏煊挥手示意,眼神落在少蘅身上,颇为微妙。
“可别吓到这只……可怜可爱的小老虎。”
少蘅一面伸手抚在山君的大头上,聊以安慰,一面回给夏煊一个讪笑。
而后者并不多言,登上马车,即刻启行。
少蘅则是登上虎背,走在马车旁边,一同向京城的方向而去。
如今有百名兵将在侧,着实令她一直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先从包袱中取来两个放凉的包子喂到山君口中,随后趴在虎背上,闭眸沉思,复盘经历的一切,看看是否有遗漏的细节。
而约莫半刻钟,少蘅先是感到手脚发麻,尚不在意,以为是坐在虎背上导致的气血不畅。
可未过去太久,她感到体内竟有一股冷意上涌,冲向四肢百骸,生出刺痛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