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风微微一怔,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外。
“第三条路?你知道其他的破解方法?”
江幼菱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走不走得通。”
她说着,忽然间话锋一转,“你方才在泥沼中烧死泥虫时用的那种火焰,是什么来路?”
季云风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
“那是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用了一种极特殊的法子,寻了一处罕见的地火之源引入我体内的。
算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本命火焰,品阶不低,寻常异物沾之即燃。”
他顿了顿,有些不解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幼菱抬眼看向前方那片看不到尽头的森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火,当然是用来烧尽一切的。”
她转头看向季云风,“用你体内之火,把周围所有看得见的东西都烧掉,包括树木,山石,连同方才那片泥沼和那些泥虫一起。”
季云风闻言先是微微一惊,随即想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是想用这种方法,逼迫设下这方领域的人主动江他们放出去!
只是……烧掉三叔的域,三叔真的不会找他们算账吗?
季云风心头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意,既觉得刺激恐惧,又忍不住兴奋起来。
烧就烧!是三叔先把他们弄进这鬼地方的,难道他还不敢吗?
他咬了咬牙,二话不说便催动体内那缕本命火焰,朝着身旁一棵巨树席卷而去。
火焰刚一触及树干,便如同遇上了干柴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疯狂吞噬着视野所及的一切。
火光冲天,观台上的十余人已经看呆了。
一人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也行?”
他们当年,也层被困在域中,不得脱困。
从一开始的愤怒不服,到无奈挣扎,再到最后的绝望妥协,几乎每个人都是在漫长的关押中被磨平了脾气。
元婴期的修士,想要破坏化神级别的领域,本就是近乎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们只能清醒而无望地坐在里面,等着季阎王什么时候觉得够了,才将他们放出来。
少则数十日,多则数月。
出来后,一个个都学会了收敛傲气,规规矩矩地收起自己的脾性。
也真正明白了,自己那点天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