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
强大的自愈能力下,其肌体上的龟裂纹路已渐渐弥合,只是气息依旧有些衰颓,听见了动静,便是转头看来,神情有些复杂和恍惚。
「见阁下恢复得如此之好,我就放心了。」洪元笑着走入。
白云生定定瞧着洪元,也不说话。
洪元神态悠然,笑道:「阁下这么盯着我,可是洪某人脸上有朵花?」
白云生唇角逸出一抹苦笑,缓缓起身,向着洪元躬身行了一礼。
洪元眉头一挑:「阁下这是何意?」
「在下要感谢洪兄。」白云生站直了身子,轻叹了口气。
「哦?」
「身为圣宫弟子,在下平素虽有自省,却还是自高自大,骄矜自负,实在是过于傲慢了。倘若我多耗费一些时日,调查有关洪兄的事迹————」
白云生说到这儿,声音顿住,又缓缓摇了摇头:「不!恐怕就算我调查之后,也照样会如此行事,落入洪兄指掌之间。」
「洪兄的实力实是超乎常理,放在这片传承断绝之地,更是不可思议。」白玉生目光一擡,凝视着洪元:「所以,洪兄真的不是与我等一般的外来者么?」
「我若说是」,你是否会心里好受几分?」洪元笑道。
白云生神情微愕,旋即点了点头:「不错,是或不是现下都已不重要,在下如今生死皆在洪兄一念之间————」
洪元道:「你若想活着倒也简单。」
「能活着,没有人愿意死,只可惜洪兄的条件我答应不了。」白云生脸上倒无惧怕之色,叹道:「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在下是没办法将我摘星阁真法泄露出去的,这点洪兄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所以我要再试一次。」一语落下,洪元双眸化为深不可测的幽潭,其中一轮明月升腾而起,倏然凝为裂破长空的利刃,劈入白云生眼瞳深处。
白云生心神震荡,一切的反抗意识都被瓦解,洪元意念之中看到许多片段,却是直抵最核心处。
这就是白云生记忆中的摘星阁真法,可惜这段记忆却是模糊难辨,混沌不清。
当洪元意念如剑,想要撕开混沌之际,那段记忆竟化为了一股虚虚渺渺的」与他互相抗衡。
炼士的手段!
所谓炼士,乃是视天地为炉鼎,万物非物,乃炁之聚散,众生非众,乃炁之沉浮。
在炼士眼中,万物皆可为。
记忆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