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让他们继续送自己。
当汽车缓缓驶离科技园,车窗升起隔绝外面的声响,张阳靠着座椅,神色平淡,开口发问。
“现在全球nand闪存颗粒,东芝、三星、英特尔三家的批发底价、现货行情,你详细跟我说一说,把渠道的猫腻也讲清楚,越详细越好。”
他身边坐着集团海外供应链的负责人余波。
余波今年38岁。
毕业于加州理工大学电子工程系。
正是年富力强,当打之年,加入世纪集团虽短,还不足3年,但却是集团重点培养的高级骨干之一。
余波早就做足功课,语气沉稳,在来之前,他显然就已经料到老板可能会问他这些问题。
于是陆阳一张口。
他便立马成竹在胸地道:“老板,今年的闪存颗粒行情,或许将会是咱们最有利的一个时机。”
陆阳疑惑地看着他,“怎么说?”
“因为纳指暴跌,全球互联网泡沫破灭,全球电子产品领域需求暴跌,三大存储大厂仓库闪存颗粒堆积如山,都在低价甩货。
现在市面量产的主流颗粒就三款,32b、64b、128b的平面nand。
大批量oe长单,一万颗起订的协议价,英特尔32b单颗11美元,64b19美元;东芝同规格会便宜百分之八左右;三星为了抢份额,报价最低,32b只要98美元,64b172美元。
以上,这些是和大厂直接签年度大单的内部价,普通国内企业根本拿不到,但咱们可以拿到。”
陆阳仔细听,不停地点头。
“港城现货盘,也就是分销商散货,也是我们国内采购的主要渠道,价格浮动很大,现货会比原厂长单贵两成,而且分常规货和尾货。
东芝、三星每个月都会有制程不合格的降级颗粒,性能差一点,不影响u盘、低端手机使用,价格能压低三成,华强北、港城半导体商手里大把。”
余波观察陆阳的脸色。
见陆阳,只点头不说话,又继续分析道:“他们还有一种供货的暗藏规则。”
表面上,在闪存颗粒的供货商,东芝最保守,对内地出货有限额,不会一次性卖给我们巨量货源。
三星为了挤压东芝份额,暗中默许分销商大量出货,查不到最终买家。
英特尔的nor闪存多,nand产能不大,只能做补充。
可实际上,这三家海外巨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