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朵朵烟花绽放的映衬下,克洛洛抱着海獭穿过拥挤的人群。
肩与肩的碰撞间,她时不时地低头打量一下。
怀中的海獭虽然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被人抱着跑,但它表现的很乖、很平静,一点也不乱动。克洛洛喃喃自语,“真奇怪,你是什么东西?”
她知道眼前这只生物是海獭,但又确信,它和认知里的“海獭”,仅仅是外形相似。
回忆一下海獭的出场方式。
见鬼,这家伙是撕开了封闭的界限,直接从灵界内钻了进来吗?
克洛洛从具备意识之初,就一直受困于时骸之都内。
没有见过海,更不要说见过所谓的海獭了。
可她怎么能一眼认出来呢?
自己的过去究竞是怎么回事?
乱糟糟的思绪填满了克洛洛的脑袋,直到熟悉的哼唧声响起。
“嗯哼……”
海獭并不抗拒她的拥抱,像是观光般,黑翳黙的眼晴好奇地打量周围事物。
克洛洛用力地掂了掂。
这只海獭虽然肥硕大只,但体重意外地轻盈,毛发顺滑,肉感柔软,给人一种奇妙的蓬松感。她下意识地抓了抓、揉了揉,海獭发出欢快的哼唧声。
也许,这只海獭真的具备某种奇妙的力量。
抱紧它后,克洛洛心中的焦虑、压抑,顿时减轻了不少。
当然了,也可能是孤单的自己,遇到了另一个奇妙的、可爱的生物,从而缓解了心理上的压力。“乖一点,别乱动。”
克洛洛安抚地揉了揉它的脑袋,踉踉跄跄地爬上楼梯。
夜色渐深,作为时骸之都的外来者,如果放任海獭在城邦里闲逛,待红色雾霭降临时,它多半也会和希里安一样,被系统放逐出去。
克洛洛的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很清楚时骸之都并不是一处友善之地,重置的循环中,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这只可爱的海獭应该离开这,而不是暴露在风险之下。
但是,她又怀着私心,舍不得。
希里安诡异失踪,不知生死,自己正承受孤独的考验。
如果海獭能留在这,即便语言无法沟通,光是摸摸它,也可以缓解自己的压力,让意识支撑得更久……克洛洛突然低头问道。
“你饿了吗?”
海獭仰起头,只是盯着她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灵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