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只有几个工人看护着,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来取货的客户上料,平日里对那些珍贵木料进行上油保养,防止裂毁,事情倒也简单。
周景明也大概和他说了下淘金的事情,这天晚上到酒店住了一夜,隔天早上,四人一起飞往锦官城。
武阳和赵黎在城里陪着老婆孩子休息了两天,随即领着媳妇、孩子去看家人,然后去寻人手。
周景明则是在锦官城多呆了两天,主要是去翻看一下他那些存下的已经落满灰尘的玉料、翡翠,在孩子读书回来的时候,陪着他们在城里各种吃喝玩乐,又撑着星期天,领着苏秀兰和孩子,回到葫芦嘴,去看望双亲。
尽管家里条件已经非常好,老两口还是闲不住的主。
周景明到家的时候,没看到他们,问了邻居才知道在地里割地埂上杂草,放老鼠药。
苞谷已经抽穗,割了草,放了老鼠药,免得猖獗的老鼠啃苞米。
一家子寻到地里,两个小崽子老远看到苞谷地埂上的人影,立刻欢叫起来:「爷爷,奶奶————我爸爸回来了!」
老两口闻声,纷纷从地里钻到土路上,看着迎面走来的周景明,沉默了不少时间,才又变得欣喜:「回来就好,快回家!」
周景明能感受到老两口那复杂的情绪,也能看到他们头上多出的白发,陪伴太少,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亏欠。
但生活就是这样,对于心里重要的人,总是不见的时候想,见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概也就只能问问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缺衣少食。
一家子人高高兴兴地回到家,周景明才突然发现,家里似乎缺少了点什么,猛然反应,没有再听到那粗犷熟悉的吠叫声,赶忙到狗窝边看了看,才发现狗窝空荡荡的。
于是,他问周德同:「老汉儿,金旺嘞?」
周德同叹了口气:「四月的时候死了,被我埋在对面的山坡上,上了年纪了,一条狗的寿命也就十来年,能活好久嘛!」
周景明闻言,心里多少有些黯然:「是啊,活不了好久。」
他没有在这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隔天早上,让周德同领着,在苏秀兰和孩子的陪同下,去看看埋葬金旺的地方,专门给它插了香火,摆了些肉。
两个孩子不明白,大儿子嘟囔了一句:「就一条狗,又不是人,至于吗?」
周景明一眼瞪了过去:「你懂个屁!」
苏秀兰这几年很少看到周景明动怒,现在见周景明脸色不悦,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