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往热依罕旅社去了一趟,见到高建军。
高建军在炕上缩成一团,盖了褥子,上面又盖上军大衣,睡得呼呼响。
周景明重重一巴掌拍在高建军屁股上,他被吓得一下子窜跳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发现站在炕前的是周景明,又生生忍住:「是周哥啊!」
他重新在炕上瘫倒下去,拉褥子盖著自己。
周景明笑著问:「你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高建军摇头晃脑:「别提了,回去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就被我妈逼著去相亲一次,不定下一门亲事,都不让走。
我是偷跑出来的,能现在赶到,已经很不错了!」
他将自己的腿脚从被褥里伸出来:「连天连夜,一刻不停地坐车,看看我这腿脚,都肿成馒头了。」
「别跟我卖惨,谁坐长途火车不这样啊,两三天就消了————话说回来,你这是相了几次亲啊,看把你怕成这样,就没一个相中的姑娘?」
「一个都看不上,第一个,我自己就已经挺胖了,她还能大我一圈,光屁股大能有什么用?
第二个,倒是挺漂亮,碰了两面,我送她回去,过河的时候上游水库放水,把河心石头给淹了,我说我背她过河,结果,过到河心,被绊了一下,摔河里边,大冷天的,差点没淹死,都大病一场,往后就死活不见我了,说我犯冲。
第三个————算了,总之,一个都没成,我特么回到家,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现在我看到女人就烦————」
周景明听著高建军满是抱怨的话语,一阵发笑:「早说你该减肥了————行了,我知道你坐车很累,那就好好休息三五天,我手头也正好有点事情要忙,等忙完了,跟我进山,改河道,我跟你说,以后啊,你有得忙了,得在矿上,好好教出几个徒弟来。」
他说完后,不再跟高建军多说什么,起身离开旅社。
这几天在山里边折腾,他也累得够呛,只想早点回到自己的新居,舒舒服服的休息几天。
就在这天傍晚,晚饭过后,彭援朝按照周景明的要求,前往白天鹅酒店。
几乎在他一出现在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就有人把他来的消息通报上去了。
那个女人很快就迎了出来:「彭老板,怎么今天又有心情到酒店来了?你这是要找我们老板还是————」
「老子找女人!」
彭援朝板著脸,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他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