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来疆域采棉花和野花的时候。
到时候,会给周景明来信。
为此,周景明让武阳骑著摩托车将他送去哈巴河的家里,跟刘老头碰面。
他们聊些什么,周景明不得而知,武阳当天去,当天就返回了矿场。
至于周景明,每天带著那二十来号人,准备好的干粮、酒水,早出晚归,淘洗著水潭里的砂金。
开始的七八天,淘洗出来的金子,少得有些可怜,因为淘洗的,都是表层的泥沙。
而随著表层泥沙被揭掉,情况就开始好转了,时不时就能见到指甲盖大小的金片、金豆子。
这水潭,千百年的冲刷淤积,有了深水的缓冲,也成了金子的沉积地,竟是一天下来,除去那些麸金,单是小金片,周景明就能收捡到一公斤多,甚至比一个岩金矿洞里开采出来的矿料提取出来的金子还要多,是个不折不扣的金窝子。
并且,越是往深层取泥沙,所出的金子就越多,淘洗到第二十三天的时候,出了一块迄今为止,周景明见过的最大的狗头金,像是一大块生姜。
这块姜状狗头金,间杂著一些石英包裹体,有不少瘤状突起,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溶蚀小坑,并有一些锥形条纹。
单是这一块狗头金,周景明带回木刻楞称重,就有近两公斤的样子,除掉那些石英包裹体和杂质,他估计,纯金不会少于一公斤半。
除此之外,指头大小的狗头金还从溜槽里捡拾出不少。
就出狗头金的这一天,所得到的金子,超过五公斤。
而看水潭底部那些泥沙的样子,还没有到底。
他开始期待,等到底部的岩性底板的时候,能不能出更大的狗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