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普通野猪只会往深山里钻,绝不会连续多日主动下山袭击人畜。你们看这脚印,比寻常成年公猪大出整整一圈,边缘有极深的爪痕。这不是普通野猪,而是受到灵气滋养,已经变异的妖兽。如果不除,等它吃惯了血食,下一步袭击的可能就是矿区的工人。”
周矿长一听会威胁到矿区,顿时脸色一变,咬牙道:“好!黄先生,您需要多少人,几条枪?我这就去安排!”
“不用,人多反而是累赘。”黄云辉淡淡说道,转身去拿自己的装备。
消息很快传开。听说黄云辉要独自进山除害,热依扎特意从招待所赶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干练的米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一个装满热水的军用水壶,递给黄云辉。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但语气依然平静:
“你刚收拾了顾长河,现在又要进山搏命。万事小心,别逞强。”
黄云辉接过水壶,感受到水壶上传来的温度,看着热依扎清丽的面容,微微点头:“放心,一头畜生而已。你在矿上等我。”
两人正说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哼,现在的年轻人,仗着懂点文化,就真把自己当哪吒了?”
说话的是红旗生产队的老猎户,赵三炮。他背着一杆磨得发亮的老土枪,腰里别着开山刀,嘴里叼着个旱烟袋,斜着眼睛打量黄云辉。
赵三炮年轻时在山里单独打死过独狼,逢人便吹嘘自己是方圆百里第一猎手。他看黄云辉就背着一张木弓,腰间挂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旧剑,连把火药枪都没有,身边还跟着一只猴子和一头不像鹿不像羊的怪兽,顿时觉得是个笑话。
“黄先生是吧?”
赵三炮吐出一口烟圈,阴阳怪气地说道:
“打贪官你行,但进这深山老林打猎,靠的是真刀真枪和硬经验!你带这两只稀奇古怪的宠物当诱饵呢?连火药枪都不带,等遇到那头疯野猪,你恐怕连爬树都来不及,直接吓尿裤子!”
黄云辉没有动怒,连看都没多看赵三炮一眼,只是将旧剑在腰间系紧,平静地对高大山说道:“让进山的人都记住,这次的猎物不是寻常野兽,进去后绝不能分散行动。谁要是擅自离队,生死自负。”
说完,黄云辉带着悟空和四不像,径直朝深山走去。
赵三炮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脸色涨得通红,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装什么大尾巴狼!虎子、石头,你们俩跟我走东边那条山沟!咱们抄近道,抢在这小白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