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干脆利落、雷霆万钧的杀戮面前,简直像个幼儿园过家家的笑话。
见野猪彻底死了,虎子和石头才大口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冲着黄云辉不停地鞠躬:“黄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们俩今天交代在这儿了!”
黄云辉拔出古剑,在野猪的硬毛上擦干血迹,这才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躲在树后的赵三炮。
赵三炮哆嗦着走出来,连头都不敢抬。
黄云辉没有出言嘲讽,也没有骂他,只是用极其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作为领队,擅自离队;作为猎手,临阵脱逃,丢下同伴。你差点害死他们两个。”
这几句简单直白的话,像几个耳光狠狠抽在赵三炮的脸上。
赵三炮羞愧得无地自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当着两个晚辈的面,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黄先生,我赵三炮不是人!我倚老卖老,我自不量力!您才是真正的爷们,我服了,我彻彻底底服了!”
黄云辉没有理会他的下跪,转身从腰间拔出匕首,干脆利落地切开獠猪的头颅,挑出了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微弱黑芒的妖丹,收入囊中。
接着,他又熟练地割下了獠猪背部最坚硬的一块皮甲,以及那两根一尺长的锋利獠牙。
“剩下的肉,你们三个抬回矿上。”黄云辉将匕首收好,转身交代道。
“好嘞!黄先生,您跟我们一起下山吧,周矿长肯定得好好摆一桌给您庆功!”虎子激动地说道。
黄云辉刚要点头,脚边的四不像突然停下了正在舔舐猪血的动作。
它猛地抬起头,独角上再次闪过一丝焦躁的电弧,鼻子用力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随后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密林更深处、也是更加黑暗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比之前更加危险的低吼声。
黄云辉眼神一凛。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毒木桩、胶鞋印,以及那半截军用炸药包的包装纸。
很显然,这头獠猪只是山里的一个插曲,真正藏在暗处的毒蛇,还没有露头。那些人带着炸药进山,如果是冲着红星矿区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带着野猪先回村子,告诉周矿长和唐记者,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去。”
黄云辉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紧了紧衣服破裂的地方,握着那柄古剑,带着四不像和悟空,头也不回地顺着那些未知的痕迹,一步步走进了深不见底的黑山之中。
“等一下。”
黄云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