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边上,务农是不太能务了,镇民主要的营生是靠给入沙海的旅人提供补给。抛头露面的女性倒是不少,但大多集中在热闹的集市街。
裴夏观察了一会儿,来往走过的大部分都是男性。
虽然知道赵旻肯定另有后手,但裴夏思索之后,还是说道:“男性吧,我看走过的还是男人居多。”赵旻的眼角立马挑起来:“好,那我就赌走过的女性更多。”
论定,两人就站在门口,开始等候。
可能裴夏的运气确实一般,赌局刚开始,门外第一个走过的就是女人。
赵旻笑嗬嗬地看向裴夏:“我先得一分。”
裴夏没说话,过一会儿,街对面又走来一人。
这是个男性老者,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走过院门的时候,注意到门口的异样,转头看了一眼。
看年纪,可能六十上下,须发都已斑白,不过面容上倒没有如何显老。
匆匆一瞥,他没有停留,向着街道彼端就走了过去。
轮到裴夏笑了,他对赵旻说道:“我扳回一城。”
然而赵旻摸了摸鼻子,却说:“未必。”
话音刚落,街道彼端,忽的传来一阵嘈杂。
赵旻语气清淡地说着:“郝兄赌的是男人,阴阳人可就不算男人了。”
裴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过去的女人永远是女人。
但过去的男人,可以不是男人。
裴夏都惊了,为一个赌局,竞能做如此残忍的事吗?
旋即他想起,刚才过去的那可是个六十多的老人家了,哪儿吃得消这个!
赵旻不管,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呀郝兄!”
裴夏当前没工夫与他掰扯,感知顺着街道飞速蔓延过去,同时心有灵犀,冯夭一个窜身就冲了过去。然而,甚至没等到冯夭靠近。
刚刚嘈杂起来的街巷彼端,忽的又安静了下来。
紧随其后,一抹凌厉至极的剑气铮然长鸣!
剑吟声穿空破风,瞬间席卷了整条长街,声所过处,砖石裂出剑痕,庭柱一分为二。
刚刚还在咧嘴冷笑的赵旻,忽的感觉到脸上一抹刺痛,伸手一摸,一道平整的切口竞然从他的嘴角一路划开到了耳根!
剑鸣声中,只有裴夏身前骤然爆发出细密的金铁声,仿佛无数隐形的剑在疯狂交锋,火星四溅!他擡起头